第2章

足，她的后背全是汗。
傅予舟坐在办公桌后面，二十七岁的脸比记忆里年轻很多，眉眼温润，笑起来像邻家哥哥。
他正在说话。
「……大哥那边新项目缺一个懂外联的人，鸢姐你是最合适的。就借调半年，帮他把海外那条线理清楚就回来。」
沈鸢看着他的脸，恍惚了很久。
前世，她答应了。
前世，她死在监狱里。
「鸢姐？」傅予舟见她发呆，笑着敲了敲桌子，「你听见没有？大哥那边」
「我不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平静，像一把生了锈的刀终于找到了刀鞘。
傅予舟的笑容僵了半秒：「什么？」
沈鸢站起来，从他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她手指有点抖，但她没有停。
她翻到一个从未拨过的号码。
那是傅京尧的私人号，前世她存了两年，只打过三次。每次都是公事，每次他都不超过三句话就挂。
这一次，她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每一声都像在敲她的太阳穴。
电话接通了。
那边没有声音。傅京尧从不先说「喂」，他只等别人开口，这是他十几年养成的习惯。
沈鸢深吸一口气。
「傅总，我是沈鸢。我想为您工作。」
沉默。
三秒。
五秒。
她以为他要挂了。
然后那个男人的声音穿过听筒，像冬天里第一场雪落在地面上，冷，却让人精神一振。
「你知道我要的是哪种工作。」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沈鸢攥紧了手机。
前世她用了两年才明白，傅京尧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处理文件的高级秘书。他要的是一个能扛得住他脾气的近身下属，一个在酒局上替他挡箭的牺牲品，一个可以被推到台前承受所有火力的人形盾牌。
前世她做到了最后，却被这块盾牌压死在监狱里。
这一世
「我知道。」她说。
电话那边终于有了点动静，像是办公椅轻轻转动的声音。
「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家。」傅京尧报了一个地址，不是傅氏集团，不是他的私人会所，是她前世去过但从未被允许久留的地方，「带***。」
电话挂断。
沈鸢放下手机，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傅予舟站在她身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沈鸢，你什么时候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