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哥有联系？」
她回头看他，看了很久。
前世的记忆像褪色的胶片一帧帧闪过去。他给她灌酒让她签对赌协议、他推她去挡记者的追问、他在林薇面前假装和沈鸢「只是同事关系」、他在法庭上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她说：「傅经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秘书了。」
傅予舟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沈鸢没有回答。她拿起桌上的帆布包，那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前世离开时也没带什么。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
「傅予舟。」
「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她没回头，「人这一辈子，会活很多遍？」
门在傅予舟惊愕的注视中关上了。
电梯一路下行。沈鸢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看着液晶屏上跳动的数字，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是一口气。
一口气，憋了整整一辈子。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沈鸢站在傅京尧的公寓门口。
门禁是瞳孔识别的。前世她来过这里，但每次都是随着他一起进出，从未独自走过这道门。
她正要按门铃，手机亮了。
傅京尧发来一条消息，没有抬头，没有标点，像命令一样简短：
「密码 1016。进来。」
她愣了一下。
1016。十月十六号。
那是她***上的生日。
第二章冷门开了。
玄关处铺着黑色的瓷砖，光洁得一尘不染。空调调到二十二度，不暖，甚至有点冷。
傅京尧的公寓很大，占据了这栋楼的整个顶层。但里面几乎没什么家具，客厅里一张灰色沙发，一张玻璃茶几，四面白墙，像样板间，不像家。
傅京尧坐在落地窗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面前是一整面玻璃幕墙，北京城在他脚下铺成一片灰色的海。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站在那儿。」
沈鸢停住了。
她看见他的侧脸，比前世年轻几岁，下颌的线条更锋利，眉骨更高。他坐在轮椅里不对，不是轮椅，是一把可以旋转的皮质办公椅。他只是习惯了面向窗外。
前世她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传言。
傅家大少，从十几岁起就被当成傅氏继承人培养。性格孤僻，从不参加社交酒会，谈生意只派代表出面，经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