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基地选址------------------------------------------，周五，早上六点半。，意识第一时间沉入空间。——，物资按照她的意志悬浮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实体货架，没有地面，一切都靠意念维持。大米和面粉整齐地码放在“粮食区”的虚拟网格中，一袋袋悬浮在半空，像被无形的手托住。瓶装水堆叠成一座小山，每一箱都精确地落在虚拟坐标上。药品区的药盒像积木一样排列，标签朝外，一目了然。。物品在空间内时间静止，不会**，不会变质；而她作为空间的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排列、分类、存取。没有重量，没有体积感，只有意念所及之处，物资应念而动。。、粮食区、水区、罐头区、药品区、日用品区、调味品区、食品区、工具区、种子农具区、书籍区、燃料区、建材区、衣物区——十几个区域，井井有条。：约二十二立方米。：二十八立方米。。今天要再填一些。，起身洗漱。今天要去城北看基地，穿得利索一点。深灰色冲锋衣，黑色工装裤，登山鞋。头发扎成低马尾，**压低。，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下了楼。。插卡、输密码、取款——三万。厚厚三沓钞票塞进背包，拉链拉好。
白色吉利远景X3在晨光中等着她。
沈清颜发动车子，驶向城北。
上午七点五十分，城北物流园。
沈清颜把车停在物流园正门外的一片空地上，下了车。
物流园比她记忆中更大一些。前世她是在末世第三个月才发现这个地方的，那时候园区里已经聚集了几十号幸存者，乱成一锅粥。她花了很大力气才把秩序建立起来。
这一世，她要抢在所有人之前占据这里。
正门是一扇宽大的铁栅栏门，门上的锁链已经生锈，但铁门本身还算结实。围墙从门两侧延伸出去，目测高度三米左右，砖石结构，表面刷了一层灰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沈清颜沿着围墙走了半圈，评估着每一处可能存在的薄弱点。
“沈清颜。”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过头。
顾凌霄从一辆破旧的厢式货车旁边走过来。今天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抓绒衣，外面套了一件战术背心——不是防刺服，就是普通的战术背心，口袋很多，看起来更干练了。脚上还是那双军靴，但显然擦过鞋油。
“来得早。”沈清颜说。
“习惯了。”顾凌霄走到她身边，抬头看了一眼围墙，“这就是你说的基地？”
“安平北物流园，也叫北城仓储中心。”沈清颜指了指里面，“占地大概三十亩，四面围墙，只有一个出入口，地势比周边高出两米左右。里面有四间仓库、一栋三层办公楼、一个停车场。”
顾凌霄没有说话，开始绕着围墙走。
他的走法和沈清颜不一样——沈清颜看的是整体结构，他看的是战术细节。哪里适合架设防御工事，哪里容易被攀爬，哪里是视野盲区，哪里可以设置射击点。
十五分钟后，两人在正门汇合。
“怎么样？”沈清颜问。
“不错。”顾凌霄难得地给了正面评价，“围墙虽然老旧，但主体结构没问题，加固一下能扛住大部分冲击。正门是最大弱点，铁栅栏门不够结实，需要加装钢板的门或者用沙袋堵住。”
“楼顶呢？”
“三楼楼顶视野好，可以设瞭望哨，360度无死角。”顾凌霄抬头看了一眼，“仓库的屋顶也能利用，放太阳能板或者种东西。”
沈清颜点点头。前世，她花了三个月才琢磨出这些，顾凌霄只用了十五分钟。
两人推开铁门走进去。
园区里很安静。几辆废弃的货车停在停车场，车身上落满了灰尘。办公楼的门窗完好，但玻璃上蒙了一层灰。四间仓库的铁门都锁着，锁链上锈迹斑斑。
“仓库里可能还有遗留的物资。”沈清颜说，“末世前，这里是一个物流中转站，货物进出频繁。有些货可能一直没运走。”
“末世后检查？”顾凌霄问。
“末世后第一时间。”沈清颜顿了顿，“但现在不能打开。一旦打开，痕迹太明显，末世后会有别人盯上这里。”
顾凌霄理解地点点头。
两人走进了办公楼。
一楼是大厅和几间办公室，空间宽敞，采光一般。地面铺着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缝隙。天花板上的灯管掉了几根，电线**在外。
“一楼可以做公共区域，食堂、会议室、医疗室。”沈清颜边走边说。
二楼是更多的办公室和一个小型会议室。窗户朝南，阳光照进来，整个走廊都是亮的。
“二楼可以住人，办公室隔成宿舍，一间住四到六个人。”
三楼是管理层的办公室，面积更大，装修也好一些。最里面有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套房，前任园区的经理办公室。
“这间给你。”顾凌霄看了一眼那个套房。
“再说。”沈清颜没有否认。
两人走到三楼的窗户边，俯瞰整个园区。
“水源呢？”顾凌霄问。
“园区有自备水井，在办公楼后面。”沈清颜指了指楼下的方向，“但需要检查水泵和管道是否能用。末世后，如果市政供水断了，这口井就是我们唯一的水源。”
“电力？”
“园区有独立的配电室，但末世后电网大概率瘫痪。需要太阳能发电或者柴油发电机。”
“柴油我们有一些。”顾凌霄说，“但不够长期用。”
“所以后期需要太阳能。”沈清颜转过身，“这些都可以慢慢来。最重要的是——三天后，我们要第一时间占据这里，不让任何人抢在前面。”
顾凌霄点头。
两人从办公楼出来，又绕到仓库后面看了水井的位置。井口被一块水泥板盖着，掀开一角往下看，水面反射着幽暗的光。
“水没问题。”顾凌霄说，“需要水泵和储水罐。”
“已经在采购清单上了。”
他们在园区里又待了半个小时，把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遍。顾凌霄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形图，标注了防御重点。
“短期计划，”顾凌霄合上笔记本，“末世后第一周：清理园区、加固正门、清理办公楼和仓库、搜索园区内物资。”
“中期，”沈清颜接上，“建立瞭望哨、挖井取水、安装过滤系统、开垦种植区、收编可靠幸存者。”
“长期。”顾凌霄看着她。
“建立完整防御体系、自给自足的生态系统、逐步向外扩张。”沈清颜说，“够我们用一年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三天后，”顾凌霄伸出手，“我会来这里。”
沈清颜看着他伸出的手，握了上去。
“我也会。”
上午十点半，沈清颜离开物流园，开车前往城西服装**市场。
顾凌霄没有跟来——他说要回去整理武器，顺便再联系几个战友，看能不能搞到更多装备。
安平服装城在城西，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服装集散地。几栋连在一起的建筑，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男装、女装、童装、劳保用品、户外装备……
沈清颜把车停在地下**，推着小推车走进市场。
第一站，户外用品摊位。
“保暖内衣，十套。”她对摊主说，“男女款都要，尺码：男款175两套、180两套、185一套；女款160两套、165两套、170一套。”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动作麻利地翻出存货。
“冲锋衣，五件，男女款都要。登山鞋，五双，三十八到四十四码各一双。”
“厚袜子，三十双。**、手套、围巾，各五套。”
“雨衣，五件，加厚款。”
摊主一边算账一边打量她：“你这是搞团建的？”
“差不多。”沈清颜笑了笑。
“睡袋还要吗？我这有加厚款的，零下十度都能用。”
“要。五个。”
“防潮垫也要？我这有新的，十块钱一个。”
“要十个。”
摊主噼里啪啦按了一通计算器：“一共三千八百块。”
沈清颜数出三十八张红票子递过去。摊主帮忙把东西装进大号编织袋，沈清颜用小推车分三批运到车上，收入空间。
空间衣物区多了几个虚拟网格，保暖内衣、冲锋衣、鞋子、袜子、**手套、雨衣、睡袋、防潮垫，整整齐齐地悬浮着。
她看了看空间——已用约二十五立方米。
还剩下二十五立方米。
下午一点，沈清颜正在路边吃面包当午饭，手机震动了。
是顾凌霄。
“东西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你来一趟，还是昨天的地点。”
“一小时后到。”
沈清颜三口两口吃完面包，发动车子。
下午两点，城郊偏僻的路边。顾凌霄的货车已经停在那里了。旁边还有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到里面。
沈清颜把车停在货车后面，下了车。
顾凌霄从货车上跳下来，朝那辆SUV挥了挥手。SUV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三十出头，平头，方脸，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石头，又硬又冷。
“这是我战友，老吴。”顾凌霄介绍，“老吴，这是沈清颜。”
老吴上下打量了沈清颜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
“东西在后备箱。”他转身打开SUV的后备箱。
沈清颜走过去，看到里面的东西，瞳孔微微收缩。
***弩：两把，黑色哑光涂装，比之前那些狩**更精致、更结实。
弩箭：两百支，装在专用的箭匣里。
军用**：三把，D80虎牙，冷钢，带刀鞘，刃口泛着冷光。
工兵铲：两把，军用级，折叠式，比旧货市场买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防刺服：两件，加厚款，前后都有钢板插片。
战术头盔：两个，带导轨和夜视仪接口。
对讲机：两部，军用级，有效距离比民用版远了不止一倍。
压缩干粮：一箱，军绿色包装，上面印着“09式军用压缩干粮”。
沈清颜一件一件地看过去，手指抚过**的刃口，检查工兵铲的折叠机构，掂量手弩的重量。
“好东西。”她说。
老吴看了顾凌霄一眼，顾凌霄微微点头。
“谢了。”沈清颜对老吴说。
老吴还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到SUV里，发动车子走了。
沈清颜把武器全部搬进自己的车里，关上后备箱，意念一动——全部收入空间。
武器区瞬间充实了起来。
“老吴可信吗？”沈清颜问。
“可信。”顾凌霄说，“他从部队出来后做了几年安保，现在在安平一家安保公司当教官。末世后，他可能会带几个人过来。”
“你觉得合适就行。”
两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明天继续？”顾凌霄问。
“明天继续。”沈清颜点头，“还缺很多东西——太阳能板、发电机、水泵、储水罐、更多药品、更多种子。”
“我来联系发电机和水泵。”顾凌霄说，“战友里有做工程的，有渠道。”
“好。”
两人分头离开。
下午五点，沈清颜刚回到出租屋，手机震动了。
林婉儿。
“清颜，后天我生日哦，晚上在我家吃饭，你一定要来！”
“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
沈清颜看着屏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记得前世。她去了，带了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在林婉儿家吃了一顿火锅。那天晚上，林婉儿抱着她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感动得差点哭了。
然后，末世第三天，林婉儿哭着找到她，说“我好害怕”。
然后，末世第三年，林婉儿亲手把她推进了丧尸群。
沈清颜打字回复：
“后天有事，去不了。生日快乐。”
发送。
三秒钟后，林婉儿秒回：
“什么事啊？不能改天吗？”
沈清颜没有再看手机，把它扣在了桌上。
晚上九点，沈清颜坐在床上，将意识沉入空间。
她意念一动，重新整理了一遍物资分类。五十立方米的空间，二十八立方米已用，二十二立方米空余。十几个虚拟区域在她意识的操控下微调位置，让空间布局更加合理。
武器区：工兵铲×5、弩×4（狩**2+***弩2）、弩箭×330、防刺服×4、军用**×3、战术头盔×2、对讲机×6（民用4+军用2）、强光手电×2、军用急救包×1。
粮食区：大米1000斤、面粉500斤、挂面200斤、压缩饼干80箱+军用1箱、方便面150箱、自热米饭30箱。
水区：瓶装水200箱。
罐头区：肉类80箱、水果50箱、鱼30箱。
药品区：抗生素、消炎药、外伤药、慢性病药、胰岛素（冷藏包装）、速效救心丸、****。
日用品区：卫生纸50提、卫生巾100包、牙膏50支、牙刷100支、洗发水30瓶、肥皂50块、洗衣粉20袋、毛巾30条、浴巾10条、一次性**10包、纯棉**20条。
调味品区：盐300包、糖150斤、酱油2箱、醋2箱、料酒1箱。
食品区：巧克力2大袋、咖啡10罐、茶叶10盒、奶粉20袋、红糖20袋。
工具区：手电筒×20、头灯×10、蜡烛×100、打火机×50、火柴×30包、绳索200米、防水布×10、胶带×20卷。
种子/农具区：蔬菜种子×几十包、玉米/小麦/大豆种子×各5斤、复合肥3袋、尿素2袋、小锄头×2、铲子×2、喷壶×若干、育苗盆×若干。
书籍区：农业种植手册、医疗急救指南、机械维修、野外生存百科、电工基础、建筑常识、地图。
燃料区：92号汽油10桶（200L）、0号柴油5桶（100L）、机油2桶、润滑油1箱。
建材区：铁丝2卷、铁钉5公斤、挂锁20把、塑料布5卷、胶合板10张、角钢若干。
衣物区：保暖内衣10套、冲锋衣5件、登山鞋5双、厚袜子30双、**/手套/围巾各5套、雨衣5件、睡袋10个、防潮垫10个。
沈清颜巡视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空间已用：约二十八立方米。
剩余：二十二立方米。
笔记本摊开，记录今日开销：
*衣物/睡袋/防潮垫：3800*
（武器由顾凌霄支付，未计入）
合计：约3800
***余额：约78.3万
她合上笔记本，打开电视。
安平市地方台的晚间新闻。
“……今日，西北地区发生里氏6.2级**，震中位于山区，目前伤亡情况不明。**专家表示，此次**属于正常地质活动……”
**个预言，应验了。
沈清颜关掉电视，拿起手机，打开倒计时APP。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
距离10月21日还有3天。
她关灯，躺下。
黑暗中，她的眼睛依然睁着。
三天。三天后，一切都会改变。
林婉儿，你不会再有机会背叛我。
顾凌霄，这一世，我会让你活到最后。
苏沐……很快，我们就会正式见面。
沈清颜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倒计时第三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