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有她是特别的------------------------------------------。 ，衣服穿的也跟平日里不同。，眼神和气质都很像她那个事精老板。。：“我可以送你出去，很便宜的，只要这个数。”，朝莫衍晃了晃，笑容明媚。 ，时常****，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较为常见的死法是被飞来飞去的流弹射中；较为普通的死法是被人注入不明液体，拉进黑诊所取光身上所有的器官；较为罕见的死法是踩到松动的**，掉进下水道淹死。，经常有公子哥过来寻刺激，尚亿很明显把莫衍当成了来这里寻刺激那类人。，她是前星际第一杀手，高智商犯罪典型代表，善于伪装**，悬赏金高达百亿。 ，除了沟通单子就没别的交流了。，但莫衍知道，只要跟钱沾一点关系，尚亿绝对不怀好意。、嗜钱如命、财迷心窍……这些词通通适用于尚亿。“艹，哪来的人坏我好事？”，捂着额头骂骂咧咧道：“东南西北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尚亿？！”
他的眯眯眼在看见尚亿的那刻猛地瞪大。
尚亿爽快道：“哎，我的好大儿，你爹我搁这呢。”
小混混像是见到了什么怪物，连滚带爬地从垃圾箱里跳出来跑走了。
尚亿重新看向莫衍：“要我送你回家吗？”
莫衍其实不需要尚亿的“好心”护送，但看见尚亿脸上的笑时，他破天荒答应了。
“好。”
两人并排在街上走着，莫衍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味儿，夹杂着丝丝血腥味气。
但除了这些之外，她闻起来有股甜腻的腐朽气，让人联想到死亡、鲜血和红玫瑰。
她闻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莫衍没怎么在意。
直到他路过一家酒吧，里面走出一位脸色苍白的男人，二人擦肩而过，莫衍闻到了他身上刺鼻味道。
紧接着，莫衍脑中猛地浮现出男人坐在赌桌前的画面。
男人不安地抽烟，一摞摞砝码垒起来，又很快被赢走，他输光了所有钱。
莫衍停下脚步。
他通过一个人的情绪气味，看见了一个人的经历。
莫衍站在如黑白钢琴键的斑马线上，很快淹没在人来人往的人流中。
各种各样的气味传来。
他看见了小旅馆里汗水淋漓的绿发女孩儿、窄隘小巷里男人跪下求饶、被血水浸透的泡沫箱里的不明肉块、便利店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
以及他。
——那个站在马路中央，拿着爆米花和可乐的格子衫少年。
有只纤细的手突然在他面前晃了晃。
莫衍回神，看见尚亿指着他手里的爆米花，礼貌问道：“请问我可以尝一下吗？”
脑中那些纷乱的画面突然消失了，莫衍再次闻到了尚亿身上那种甜腻的腐朽气息。
“可以。”
“谢谢。”
尚亿拿了一粒爆米花塞进嘴里，她嚼了嚼，化学香精在舌尖炸开，蓝莓味儿充斥着整个口腔。
这爆米花是用合成橡胶做成的，虽然能被人体吸收，但营养为零。
不过这种东西在贫民窟十分流行，因为它能给人一种填饱肚子的假象，并让你越来越瘦。
太久没吃，尚亿有点怀念这种味道。
把香精嚼完后，她侧头，对准地上**的通气孔，精准地把那粒爆米花吐了进去，像一株没有感情的豌豆射手。
她身上甜腻的腐朽气味变得更浓郁了，但莫衍却无法通过尚亿的情绪气味看到她的经历。
莫衍上前走了一步，主动靠近尚亿。
绿灯暗下，红灯亮起。
莫衍和尚亿就站在马路中央，却没有任何车辆鸣笛，而是绕过二人驶走。
这时，路口的便利店突然爆炸，**突发。
莫衍又闻到了其他人身上的气味，但这次不同，这次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全是关于尚亿的。
废弃的集装箱，她杀的浑身浴血，身后**倒了一地；大雨滂沱的夜晚，她单靠一把**就解决了十二位来刺杀她的雇佣兵；阴暗潮湿的雾霾天，银色**穿破烟雾……
但另一小部分又截然相反。
她翘着二郎腿，帮忙修小女孩儿坏掉的八音盒；她背着不停呕吐痉挛的老人，把人放进那辆价值不菲的超跑里，猛踩油门奔向医院；她破门而入，一枪解决家暴妻子的男人……
流弹飞来飞去，尖叫声、怒吼声和枪声混杂，他们站在最显眼的马路中央，周围混乱又无序，但却无人敢对他们动手。
因为尚亿在这里。
一部分人不动手，是因为害怕她；另一部分人不动手，是因为舍不得伤害她。
莫衍站在尚亿面前，她身上的甜腻气息如此浓郁，但莫衍还是看不见她的经历和过去。
为什么只有她是特别的？
尚亿觉得这少年的眼神怪怪的，刚想说话，忽然神色一变，猛地伸手把莫衍拉过来。
甜腻的气息彻底包裹住莫衍，一颗**擦着她的手臂而过，血很快流下来。
尚亿抬头，顺着**的飞行轨迹方向看去，发现杀手藏在灰色地带边缘的一栋废弃的高楼里。
她眼中闪过一道银光，不知道在光脑上做了什么。
很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响起，那栋烂尾楼被炸毁。
火光冲天，激波过后，粉尘与水蒸气混合，形成白色云雾。
尚亿懒得去猜这人是杀她的，还是杀她身边的少年的，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送对方早点上路。
伤口在这时突然刺痛，拉回她的思绪。
尚亿以为又是什么新****，但发现伤口极其正常，就是普通擦伤。
痛感不复存在，消失速度极快。
换成普通人可能压根不会捕捉到这一点疼痛，但尚亿不同。
她是被基因改造过的人类，哪怕身体出现一点点异常情况，都值得去关注。
尚亿果断放弃给这少年带路：“很抱歉，我有急事，恐怕不能——”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注意到了身旁少年的眼神。
他盯着尚亿手臂上的伤口，视线粘稠到几乎要凝成实质，怎么撕也撕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