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我，眼睛里有光闪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
别过来。
我看懂了她无声的警告。但我停不下来。
“你知道为什么她的记忆只被剥离一部分吗？”顾衍走**阶，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因为我在等你。”
台上的银色托盘里放着一根玻璃管，里面悬浮着四件物品：桃木剑定情物、婚礼照片、第一封情书、还有一张羊皮纸合同——上面印着的名字是陆砚，但转租对象的签名栏密密麻麻，至少有七个名字，时间轴标注精确到小时。
“你的每一段记忆都是商品。”顾衍走到我面前，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编号1到10是你的修仙记忆，转卖给了几大家族当‘功法素材’；编号11到15是平行人生的感悟，打包卖给那些没有天赋的富二代；编号16是你刚觉醒灵力的那三天，还在挂着，价格还可以商量……”
“编号17。”
我打断他。
顾衍笑了，笑容里带着病态的欣赏：“聪明。编号17就是你现在的这套记忆——程序员陆砚。这套不好卖，普普通通，值钱的是你觉醒后的灵力波动记录。所以我才让沈菱住进你家，每天记录你的……”
“她的记忆是假的。”
“不，”顾衍摇头，“她植入的记忆是真的。你的记忆才是假的——你以为的结婚三年，不过是我从真正的云芷那里复制过来的基础记忆锚。你爱的那个云芷，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一切，都被我移植到了沈菱身上。”
我的拳头握紧。
灵力在体内翻涌，我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力量在血**窜动，像被压抑太久的野兽。但我控制不住。它太乱，太散，随时可能爆开。
“你体内的灵力觉醒太不稳定。”顾衍忽然举起右手，手上托着一颗赤红色的水晶球。球体内部有火焰状的灵力在疯狂旋转，那种能量波动让我瞬间认出来——那是我的。
“所以，我先帮你保管了。”顾衍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这灵根天生就该属于噬忆堂。你拿着一世凡人的身体，却装着修仙者的灵魂，太浪费了。”
我盯着那颗水晶球，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
那里面流转的是我的本源灵力。没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