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根本无法真正觉醒。而现在，它成了顾衍的收藏品。
“你每觉醒一个记忆球体，灵力就会恢复一成。”顾衍走到玻璃罐旁边，轻轻叩击罐壁，“但是，你有胆量打开它们吗？你每吸走一颗，这片空间的记忆结界就会坍塌一层。等18层全塌，整个城市都会被你记忆中的‘虚无能量’吞噬。包括你的云芷。”
他冲金属椅上一指。
云芷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眼睛瞪着我，瞳孔里有一种我不曾见过的恐惧——不是害怕我，而是害怕我做出选择。
“她现在的记忆只保留了对你的‘基础认知’。”顾衍点燃一支烟，吐了个烟圈，“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
他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放在红色按键上。
“——她的‘云芷’角色就会被彻底格式化，变成一具行走的空壳。”
我盯着那个遥控器。
桃木剑吊坠在我掌心滚烫，烫到生疼。沈菱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你会成为我。”
心里面想着。内心挣扎，无声的呐喊真，
不。
我不能。
但那个画面忽然在脑海里炸开——黄沙漫天，天劫将至，虚空中的虚无尊者站在云端之上，身边环绕着18颗旋转的记忆光球。我抬手，光球纷纷碎裂，化成流光散入天地之间。
那是我的第一世。
我用记忆封印了魔头，同时也封印了自己。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噬忆堂能轻易控制我了——因为那套封印本身就是我留下的后门。只要有人学会拆解记忆的技术，就能把我重新拆成零件。
“我数三声。”顾衍举起话筒，声音传遍整个大厅，“一。”
我闭上眼睛。
“二。”
灵力在体内疯狂翻涌，像要冲破牢笼。
“三。”
我没动。
云芷的尖叫声刺破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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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式化与重生
时间在那一瞬被拉长。
云芷的尖叫还没落下，沈菱的身影忽然从侧门撞进来。她手里握着一支银色的注射器，针尖泛着诡异的红光——那是记忆病毒诱导剂。
“顾衍！”沈菱嘶吼着扑向黑色遥控器，“***——”
顾衍侧身躲开，一脚踹在她腹部。沈菱摔在地上，注射器脱手滚落到我脚下。
我弯腰捡起那只注射器，里面的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