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赴约，死亡。这绝不是简单的**。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多管闲事，烧了她，拿钱走人。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是警告，也是试探。对方知道我的号码，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盯着短信，删掉，然后站起身。
阳光刺破晨雾，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我需要知道“老地方”是哪，需要知道这个“债主”是谁。我登录了一个几乎废弃的社交账号，搜索林晚。她的主页荒芜得像她的遗体，最后一条动态停在一周前，只有一张模糊的夜景照片，定位显示是——“云顶会所”。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云顶会所，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奢华、隐秘，传闻背后水很深。而它的最大股东，叫王海东。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记忆。高中时那个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呼风唤雨的校霸王海东。他带着一群人，曾经把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林晚堵在放学路上，抢走她的书包，把她的作业本扔进水坑。而我，那个只会埋头读书、沉默寡言的我，唯一一次鼓起勇气冲上去，被他一拳打在肚子上，蜷缩在地上，看着他大笑着，从林晚手里抢走了那张军训合照。他当时晃着照片，对林晚说：“哟，还有小情郎的照片？归我了，留个纪念。”
后来，林晚转学，消失。我再也没见过那张照片。
直到它出现在她死去的掌心。
我压下翻涌的恨意，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和口罩，前往云顶会所。白天的会所没什么人，显得空旷而阴森。我没走正门，绕到后面，找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趁着有车进出，我溜了进去。停车场巨大，灯光昏暗，弥漫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我躲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耐心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滑入不远处的专属车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昂贵西装、身形发福的中年男人。即使隔了七年，我也一眼认出了他——王海东。他变化很大，更胖了，脸上带着久居上位的油滑和傲慢。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有轻微的回响，足够我听清大部分。
“……那女人处理干净了？嗯，很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