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声音里带着冷笑，“现场做干净点，别留尾巴……钱？放心，少不了你的。她那个当殡葬师的老相好？呵，一个烧**的，能翻起什么浪？盯着点，要是他不识相……知道该怎么做。”
他掐灭烟头，走向电梯间，身影消失在闭合的金属门后。
我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手脚冰凉。果然是他。
“债主”、“礼物”、“处理”……所有的碎片瞬间拼合起来。林晚的债务，恐怕不仅仅是一笔钱。而她的死，更像是一次失败的“偿还”。
王海东，就是**她的凶手。
现在，这个凶手，正准备“送她一程”——以匿名雇主的身份，看着我把她烧成灰。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染血的照片。
火化？不。
游戏，才刚刚开始。
3
我决定报警。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正当的途径。我有照片，有恢复的部分聊天记录，有听到的电话内容，还有林晚手腕上的陈旧性勒痕。虽然证据链不完整，但足以让警方重新审视这起“**案”。
然而，就在我准备前往***的那个清晨，殡仪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是王海东。是一个衣着考究、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他自称姓王，是那份匿名高价订单的真正雇主。我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他的身份——王海东的父亲，王建国，本市有名的企业家，政商两界通吃的人物。
他没有去告别厅，而是直接进了我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瞬间凝固。
“陈默，是吧？”他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久仰大名，年轻的顶级殡葬师。我儿子海东年轻时不懂事，可能和你有些过节，我代他向你道歉。”
我沉默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笑了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殡仪馆烟囱的方向：“那具女尸，处理得怎么样了？时间不等人，家属……哦，没有家属。那就更应该尽快让逝者安息，不是吗？尘归尘，土归土，对大家都好。”
“她不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嘶哑。
王建国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审视：“陈默，你是个聪明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