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就八十来斤,被我拎着踉跄了两步,医药箱差点脱手,她又死死抱回去,像抱着***骨灰盒。

「你……」

她终于发出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闭嘴。」

我拽着她往巷子深处走。她小跑跟着,腿一瘸一拐,医药箱磕在她膝盖上,她闷哼了一声,没敢再出声。

回到虎帮总部,我踢开卧室门,把外套甩到床上。

右臂的布条已经完全被血浸透,变成深褐色,像块烂抹布。

阿豪在门口站着,没进来,犹豫了半天:「老大,真不叫医生?」

「出去。」

门关上。

我转身,看见那只兔子还站在原地,抱着医药箱,耳朵垂下来遮住眼睛,浑身发抖,像站在冰窖里。

「过来。」

她哆嗦了一下,没动。

我皱眉:「听不懂人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我看了眼她膝盖伤确实不轻,走路都费劲,那条腿基本是拖着的。

「放下箱子。」

她蹲下来,把医药箱放在地上,打开。

动作很慢,每拿一样东西都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不会突然打她。

我坐到床边,把右臂伸出去:「缝。」

她抬头看我,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但手已经伸进医药箱,拿出碘伏和缝合针。

她的手在抖。

撕开碘伏棉球的时候,棉球掉地上了,滚到床底下。

她又拿一个,手抖得更厉害,棉球在伤口旁边按了半天,始终没碰到伤口本身,就在旁边转圈。

「快点。」

我声音不大。

她整个**了一下,像被电打了,棉球终于按上来。

碘伏碰到翻开的皮肉,刺痛让我眯了眯眼。

但我没动。

她另一只手按着我小臂,掌心冰凉,全是汗,湿漉漉的。

清理完伤口,她拿出缝合针穿线。

穿了三遍都没穿进去。

我盯着她的手看。

指节上有旧伤疤,指甲缝里全是干涸的血迹,黑红色的。左手无名指明显歪了应该是被掰断过,没接好,骨头是歪的。

**遍,线穿进去了。

她凑过来缝合,呼吸打在我手臂上,又轻又急,像跑完八百米。

**进皮肉的第一下,她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