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棠梨旧契  |  作者:奔跑的晓枫  |  更新:2026-05-12
。她对这个人一无所知,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在京城做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贵重的孤本。她只知道他姓陆,单名一个珩字。
夏天来的时候,簌秋做了一个决定。她不能干等着。她爹活着的时候教过她,修书的人不能只管把书修好,还要管把书送回该送的人手里。这是铺子的规矩,也是手艺人的信用。
她开始去找陆珩。
她知道的线索少得可怜。陆珩说过刚从江南来京城,说明他是外地人。他穿着体面但不张扬,说明他有读书人的身份但没有功名——有功名的人不会穿月白的素衫,至少要穿有补子的襕衫。他来琉璃厂附近修书,说明他住在京城,或者说,至少短期内不会离开。
她的第一站是琉璃厂。她把那片区域所有的书铺、纸铺、笔墨店挨家挨户走了一遍,拿着那本书的尺寸和装帧问店家有没有见过类似的书。大多数人摇头,少数几个翻了两页就还给她,说一句“没见过”然后低头继续打算盘。只有一家老纸店的掌柜多看了两眼,说,这纸是官纸,市面上流通的官造纸都是有数的。你这个纸的水印是“永宁”,永宁年间的官纸存世不多,能拿到这种纸的人,不是翰林院的,就是国子监的。
这是第一条有用的线索。簌秋第二天就去了国子监,但被门房挡在了外面。门房说,女眷不得入内。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头去了成贤街——国子监学生赁房聚居的地方。她挨家敲门问,这里有没有住一个姓陆的南方来的年轻人。问到**条巷子的时候,有个房东说,半年前确实有个姓陆的南方书生来租房,但只住了一个月就搬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簌秋追问,他是哪里人。房东想了半天说,好像是什么嘉定。
嘉定,是苏州府。她谢过房东,在成贤街口站了片刻,然后把范围缩小到了苏州会馆。京城每个大府都在外城设有同乡会馆,供在京的士子和商人落脚。苏州会馆在崇文门外,她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会馆的管事翻了一遍入住登记本,说,是有个叫陆珩的嘉定人,今年正月住进来的。现在不在,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管事说,说不好。然后管事合上登记本,用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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