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离婚去找白月光？我秒签字成全后又回来求我

，低声骂了一句，拽着我要走。我说不用，早晚都要见。
他们朝我走过来。
“苏念？”林晚瓷声音很轻，“你好，泽川跟我提起过你。”
我看着她。锁骨很好看，下巴尖尖的，像画报里走出来的芭蕾舞演员。
和我一点都不像。
原来他喜欢的不是长得像。
是某种神情，某种角度下眉眼弯弯的样子。
“你好。”我笑了笑，“他应该没提太多吧。”
“为什么？”
“因为——”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季泽川。他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
“因为，我只是个替身。”
我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晚瓷的笑容僵在脸上。
季泽川猛地看向我，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已经转过了身。
黑色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扫过，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的目光追着我的背影。
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个人拦住我。
“苏念？”
我抬头。面前的男人穿浅蓝色衬衫，气质温和，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红酒。
“我是韩策。”他递上名片，“做文化创意的，对你之前那组人物肖像很感兴趣。”
我接过名片。设计简洁，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
“谢谢。”
“不客气。”他看着我的眼睛，“刚才我都看见了。你挺厉害的。”
我不确定他说的“厉害”是指什么。
“谢谢。”我又说了一遍。
“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合作。”他顿了顿，“你的照片里有一种东西——怎么说呢——我在别人的作品里没看到过。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那种……不被注意的注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继续说：“不过有一点。”
“什么？”
“我在你的照片里看不到你自己。”他说，“所有的画面都在讲别人的故事。你自己呢？在画面之外？”
我愣住了。
赵露在后面推了推我：“走啊念念，愣什么呢。”
我回过神，冲韩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但那张名片，我塞进了包里。
晚上回到公寓，我躺在床上，反复想着韩策那句话。
“你的照片里看不到你自己。”
他说得对。
三年婚姻，我习惯了躲在镜头后面。
拍摄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