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位置。
苏念卿伸手去拿红酒杯，林深已经先一步将酒递到她手边。
苏念卿视线扫过桌上的菜，林深已经舀了一碗汤，轻轻放在她面前。
苏念卿和人碰杯，林深替她挡了至少一半的酒。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亲昵。
我的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随即又觉得自己多心，一个管事，伺候上司，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
直到散场时。
苏念卿起身，肩上的披肩滑了一下。
林深立刻上前，伸手替她拢了拢披肩，指尖从她肩头掠过，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念卿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侧头，对林深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见过。
那是她在书房里，偶尔抬头看我时，才会有的那种放松、不带防备的笑容。
现在，她把这个笑，给了另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酒杯，看着他们并肩走出宴会厅的背影。
有人从我身边经过，低声说了句：“承渊，苏总身边这人，倒是比你还贴心啊。”
语气里带着笑，但我听出了试探。
我面无表情地举杯，没有回应。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苏念卿坐在我旁边，闭着眼睛假寐。我想开口问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个管事而已。
我对自己说。
不值得在意。
第三章：流言四起
半个月后，流言起来了。
最先开口的是陈家的老二，我们在高尔夫球场打球，他一边挥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承渊，你家苏总身边那个小管事，听说是她青梅竹马？”
我的手顿了一下，球杆偏离了预定轨迹，球偏出果岭。
“哪儿听说的？”我问，语气很平。
“圈子里都传遍了。”陈老二笑了笑，“有人说，苏总当初嫁你，是因为那个人没能力娶她。现在那人回来了，苏总就把他安排在身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呗。”
我弯腰，将球从草地上捡起来，重新放回发球点。
“陈老二。”
“嗯？”
“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他愣了愣，讪讪地笑了笑：“行行行，当我没说过。”
但流言不会因为我的警告而消失。
一周后，酒会上又有人旁敲侧击：“承渊，那个林深，听说连苏总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