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温度的水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份心，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个月后，财经圈的私下聚会，有人说得更直白：“苏总走到哪儿都带着那个小管事，开会带着，出差带着，连家庭聚餐都带着。承渊，你就没意见？”
我没回答。
但我知道，事情已经不只是流言那么简单了。
我开始留意。
留意苏念卿和林深的相处。
开会时，林深可以随意进出她的办公室，不需要通报，不需要预约。
出差时，两人同乘一辆车，住同一层酒店。苏念卿的行程，林深比她的秘书还清楚。
甚至我们约定好的家庭聚餐，她都会带着林深一起来。
“苏总，这位是？”我妈问过一句。
苏念卿笑着说：“妈，这是我公司的人，林深，办事很得力，我带他来认认门。”
那顿饭，林深坐在苏念卿旁边。
苏念卿给他夹菜，和他低声说话，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笑。
我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疑问。
我没说话，只是吃着碗里的饭。
那天晚上，苏念卿在书房处理邮件。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些流言，那些画面，那些亲昵得刺眼的瞬间。
我不是在意流言本身。
在这个圈子里，流言从来不会少。今天传你和某人有染，明天传你公司要破产，后天又说你要离婚。这些都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当不得真。
我在意的是苏念卿的态度。
她从来没有解释过。
从来没有。
她默认了林深的“贴身陪伴”，默认了那些流言蜚语的传播，默认了所有人都在猜测她和林深的关系。
她甚至，默认了林深，比她的丈夫，更亲近她。
深夜十一点，书房的门还开着。
我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事？”
“嗯。”我说，“我们谈谈。”
**章：第一次谈话
“林深到底是什么人？”
我开门见山。
苏念卿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打字：“我说过了，公司的人，我的管事。”
“管事？”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很平静，“一个管事，可以随意进出老板的办公室？可以和老板同吃同住同行？可以在老板的家庭聚餐上，被老板夹菜？”
苏念卿终于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