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九岁的曹操一样，相信规则、相信正义、相信努力就有回报。后来，我们被现实打磨得圆滑了、世故了，开始学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当我们回头再看那个悬五色棒的少年，才会如此震动。
他做的事，是我们很多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他替我们活出了一种“如果当初”。
---
第二章 济南裸辞——干了，拼了，赢了，然后老子不伺候了
曹**辈子，做过很多让人热血沸腾的事。但他做过最让人意难平的一件事，是裸辞。
那年他二十九岁，已经是济南国的国相。二千石的**，一方诸侯国的最高行政长官。放到现在，怎么也是个市委**。这个位置，是他拼了十年换来的。从洛阳北部尉被赶出来，到顿丘当县令坐冷板凳，再到议郎任上给皇帝上书石沉大海。十年，他看着帝国的脓疮一点一点溃烂，却始终够不到手术刀。
现在他终于够到了。济南国，就是他等了十年的手术台。
他到任之后做的事，放到任何一个时代，都是一个理想**者最极致的样板。查账，把各县历年的赋税账本全调过来，一车一车拉到堂上。关上门，谁都不见，一卷一卷翻。翻完了，他换上便装，只带两个随从，下了乡。坐在井边跟老农聊天，蹲在集市听商贩诉苦。没人知道他就是新来的国相，什么都敢说。一桩桩一件件，他全记在本子上。
回到治所那天，下着雨。他把记满了控诉的本子往桌上一扔，坐了很久，一句话没说。那本子上歪歪扭扭记的，加起来不过百来个字。但每个字后面，都是一户人家，几口人，和几辈子的苦难。
第二天，他下令：十县县令，全部到我这里来。
那天是大热天。十个县令穿着整整齐齐的官服，鱼贯走进大堂。有人昂着头，有人低着头，有人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经意的笑——那种笑容翻译过来就是：前面几任国相来了又走，济南国不还是济南国？你能翻什么天？
曹操从后堂走出来。他个子不高，长相不帅，但他往那儿一站，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凝住了。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开口就是一句：“你们之中，有人听过我在洛阳**的事吗？”没人敢接话。
“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