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基地变网红打卡地------------------------------------------，**开始反转。，表扬我们“主动申报、诚信纳税”，还给了个“纳税诚信单位”的牌子——虽然牌子是塑料的，但挂在大门口还挺唬人。，天河治理基金会在官网发感谢信，说我们捐的五十万功德点（其中二十万是陈芷兰的入股钱，三十万是找老赵借的）将用于清理天河垃圾，保护天马栖息地。。弹幕开始出现“误会你们了原来是良心企业黑转粉了”之类的评论。，来自一场意外。，我们正在直播“天马洗澡”。几匹天马在浅水区玩水，陈芷兰穿着防水裙，拿着刷子给它们刷背。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天马毛色洁白，画面美得像宣传片。“awsl太治愈了想当那匹马”。，一个不速之客闯进了镜头。。看起来五六岁，穿得金灿灿的，脖子上挂着长命锁，手里拿着根糖葫芦。不知怎么溜进了直播区，看见天马，眼睛一亮，噔噔噔就跑过去了。“小朋友，别过去！”陈芷兰急忙喊。，跑到一匹叫“小雪”的天马旁边，伸手就去扯它的翅膀毛。，嘶鸣一声，抬起前蹄。“小心！”我冲过去。。小雪前蹄落下，没踩到小孩，但溅起的水花泼了小孩一身。小孩一**坐水里，愣了两秒，“哇”一声哭了。：
“熊孩子！”
“天马没事吧？”
“家长呢？怎么看孩子的？”
“这要踩到还得了？”
我赶紧把小孩抱起来，陈芷兰检查小雪的翅膀。还好，只掉了几根毛，没受伤。
小孩哭得震天响。很快，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冲进镜头，一把抢过小孩：“宝宝！没事吧？谁欺负你了？”
“妈！马踢我！”小孩指着小雪。
妇人立刻瞪向我们：“你们怎么管**？伤了我儿子，你们赔得起吗？”
我皱眉：“这位仙友，是您孩子先扯天**毛……”
“扯毛怎么了？”妇人打断，“一匹马而已，能有我儿子金贵？我告诉你，我夫君是东海龙王三太子，我儿子是龙孙！今天这事没完！”
弹幕：
“东海龙王？惹不起惹不起。”
“龙孙就能随便扯马毛？”
“三太子夫人？那个有名的泼妇？”
“完了，基地要倒霉。”
我头大了。东海龙王，那是天庭有头有脸的人物。三太子更是纨绔子弟里的战斗机，娶的这个夫人也是出了名的难缠。
“夫人，有话好说。”我尽量客气，“孩子没受伤，天马也没事。咱们各退一步……”
“退什么退！”妇人尖叫，“我儿子吓到了！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误工费！少说十万功德点！”
我：“……”
陈芷兰忍不住开口：“是您孩子先动手的……”
“你算什么东西？”妇人指着陈芷兰鼻子，“一个小小养**，也敢跟我顶嘴？信不信我让我夫君拆了你们这破基地！”
弹幕彻底炸了：
“太嚣张了！”
“录屏了，发到仙网去！”
“求扒，这泼妇是谁？”
“@东海龙王，管管你儿媳妇！”
眼看事情要闹大，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金光散去，露出个穿龙袍的中年男人，头生龙角，不怒自威。
“父、父王？”妇人脸色一白。
东海龙王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哭哭啼啼的孙子，最后看向我：“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龙王听完，脸沉了下来。
“胡闹！”龙王呵斥儿媳，“平日怎么教你的？纵容孙儿惹是生非，还跑到别人地盘撒野！丢尽我东海的脸！”
妇人低头不敢吭声。
龙王又看向我，抱拳：“林小友，对不住。是老夫管教无方。孙儿扯掉的马毛，我东海双倍赔偿。另外，为表歉意，我东海愿与贵基地签订长期合作协议——今后我东海龙宫的坐骑，全部从贵基地采购。”
弹幕：
“龙王大气！”
“反转了！”
“这波不亏！”
“龙王缺女婿吗？我会养马！”
我赶紧还礼：“龙王言重了。合作好说，赔偿就不必了，孩子没事就好。”
“要赔的。”龙王坚持，“另外，我看贵基地环境不错，适合拍戏。我东海影视公司正在筹拍《哪吒闹海》重制版，想借贵基地取景。租金按市场价付，如何？”
我：“……行。”
天上掉馅饼，不接是傻子。
一场危机，意外变成了机遇。龙王儿媳带着孩子灰溜溜走了，龙王留下谈了合作细节，还给我们直播间刷了十个“龙王火箭”——一个火箭一万功德点，直接冲上打赏榜第一。
直播结束，在线人数突破三百万。弹幕全是“龙王威武基地因祸得福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精彩”。
更绝的是，有人把直播录屏剪辑发到仙网，标题《嚣张龙媳大战弼马温，龙王亲自下场教做人》，播放量一夜破千万。
我们基地，彻底火了。
第二天一早，基地门口排起了长队。
不是来买天**，是来打卡的。
男女老少，神仙妖怪，甚至还有几个披着袈裟的和尚，全都举着手机，堵在门口。
“我们要看天马！”
“要跟芷兰仙子合影！”
“能喂天马吗？我给钱！”
“哪里能买到正版护身符？”
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老王老李赶紧去维持秩序，但根本挡不住热情的人群。有**的，有钻洞的，有变成蚊子飞进来的——然后被小张一巴掌拍死在墙上。
“不行，人太多了！”老赵满头大汗，“天马受惊了，好几匹不肯吃草。”
“限流！”我当机立断，“每天只接待五百人，提前预约，凭码入园。门票……一百功德点一张。”
“一百？会不会太贵？”小吴问。
“不贵。”我说，“包含讲解、合影、喂一次仙草。另外，搞个纪念品店，卖周边。再搞个小吃街，卖仙果奶茶天马形状饼干——这个找食神合作，他出技术我们出场地，利润分成。”
“行，我安排。”小吴去忙了。
限流令一出，预约号秒光。仙网上甚至出现了黄牛，一个预约号炒到五百功德点，还供不应求。
我们只好加开夜场，搞“天河夜游”，坐竹筏看天马睡觉——虽然天马睡觉就是站着闭眼，但架不住粉丝爱看。夜场票更贵，二百功德点，照样抢光。
基地从冷冷清清的饲养场，变成了全天庭最热门的网红打卡地。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首先是垃圾。游客多了，垃圾也多了。仙果核、奶茶杯、合影扔掉的丝巾，满地都是。老李这个洁癖差点崩溃，一天洗一百次手，还买了台仙力吸尘器，二十四小时开着。
其次是投喂。总有人偷偷带食物喂天马，有喂仙果的，有喂糖的，甚至有个**喂了辣椒，导致一匹天马拉肚子拉了一整天。小张气得贴出告示：“违规投喂者，罚款五百功德点，并负责清理天马粪便一周。”
最头疼的是拍照。为了拍美照，有人开闪光灯，有人用仙术搞特效，有人甚至想爬到天马背上去摆拍。天马不堪其扰，有几匹脾气暴的，已经开始尥蹶子了。
“这样不行。”小刘愁眉苦脸，“天马压力太大了，配种率又下降了。”
“得想个办法。”我也头疼。
这时，小吴拿着平板过来：“林哥，有个数据很有意思。咱们的直播间，观看人数最多的时候，不是看天马，是看人。”
“看人？”
“嗯。”小吴调出数据，“芷兰仙子出镜的时段，观看人数平均涨百分之三十。你出镜讲段子的时候，涨百分之二十。游客互动、意外事件，也能涨一波。”
“所以……”
“所以，咱们不能只靠天马。”小吴说，“得打造IP。天马是核心，但围绕天马，可以延伸出很多内容。比如，天马选美大赛，天马障碍赛，天马亲子日……甚至可以搞个‘天马101’，让观众投票选最受欢迎的天马，出道成团。”
我眼睛亮了：“这个可以！但得等眼前问题解决了再说。”
“眼前问题，我有办法。”陈芷兰突然开口。
我们看向她。
“我们可以搞‘云养马’。”陈芷兰说，“让不能来现场的观众，在线上领养一匹天马。每天看直播，喂虚拟仙草，积累亲密度。亲密度够了，可以解锁专属内容，比如天**独家视频、**，甚至视频通话。”
“这个好！”我拍大腿，“既缓解线下压力，又能增加用户粘性。技术上能实现吗？”
“能。”小周举手，“我有个朋友在仙网公司，可以找他做个小程序。”
“行，这事交给你。”我说，“另外，再搞个会员制。月卡三十功德点，年卡三百。会员可以优先预约，专属周边折扣，还能参加线下活动。”
“价格会不会太高？”老赵问。
“不高。”我摇头，“咱们走的是精品路线。要让人感觉，来我们这打卡，是有**的事。太便宜了，反而没吸引力。”
“懂了，饥饿营销加会员制。”小吴点头。
方案定下，分头行动。
小周去做“云养马”小程序，小吴设计会员体系，老王老李加强管理，小张小刘安抚天马，陈芷兰准备下一场直播——主题是“天马 spa 日”，给天马做美容，教观众怎么给宠物做护理。
我则去了趟食神殿，找食神谈合作。
食神是个胖乎乎的大叔，围着围裙，正在烤一只比房子还大的火鸡。见我来了，笑呵呵地切了条鸡腿给我。
“林小友，稀客啊。听说你们基地火了，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我接过鸡腿，“食神大人，有个合作想跟您谈谈。”
“说。”
“我们基地游客多，缺吃的。想请您出山，在我们那开个分店。您出技术和招牌，我们出场地和人手。利润您七我们三。”
食神眯起眼睛：“三七？你们仨？”
“是。”我点头，“另外，想请您研发几款天马主题小吃。比如天马形状的饼干，天河颜色的奶茶，仙草口味的冰淇淋……”
“这个有意思。”食神来了兴趣，“行，我接了。不过得分店长驻，我得派个徒弟过去。就我那小徒弟，灶小白，手艺不错，人也机灵。”
“成交！”
从食神殿出来，我又去了趟织女宫。织女正在织云锦，听说我要定制天马主题服饰，很爽快地答应了。还主动提出可以联名出限量款，她设计，我们销售，五五分成。
一圈谈下来，合作方找齐了。食神的小吃店，织女的服装店，月老的红绳店（卖“天马赐缘”手链），甚至还有千里眼顺风耳开的“天马跟拍”服务——花五百功德点，可以请专业摄影师跟拍一天。
基地从一个单纯的饲养场，变成了一个集观光、购物、美食、娱乐于一体的文旅综合体。
虽然累，但看着账户里的功德点一天天涨起来，心里踏实。
直到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小凡，你挡了别人的财路。小心点。”
号码归属地：未知。
我心里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五章完，约38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