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属给我的。她说她丈夫是律师，以后有什么法律问题可以问。
我当时随手收了，没当回事。
现在，我把名片拿出来，看了很久。
赡养义务。
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转。
法律上，赡养义务到底是怎么规定的？是只有女儿有义务，还是所有子女都有？
我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
5.
周六，母亲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能下床走动。
大哥提议开个家庭聚餐，庆祝母亲康复。
“都来啊，好久没聚了。”大哥在群里说，“大嫂做饭，咱们热闹热闹。”
热闘？
我看着这两个字，心里冷笑。
这几个月，谁来帮过忙？现在母亲好了，就热闹上了？
但我还是去了。
聚餐在父母家。三个哥哥带着老婆孩子，一大家子十几口人，挤满了客厅。
大嫂确实做了一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大哥端起酒杯：“爸妈，我敬你们一杯。妈身体好了，我们都高兴。”
二哥三哥跟着附和。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父亲笑着说，“尤其是小念，护理的事多亏她。”
我愣了一下。
这是父亲第一次当众说我辛苦。
“不辛苦，应该的。”我说。
“就是应该的嘛。”母亲接话，“她学的就是这个，照顾我正好。”
气氛有些微妙。
大哥清了清嗓子：“对了，说到护理，后面怎么安排？妈这身体，还是需要人照顾的。”
我心里一沉。
后面？
母亲已经能自理了，还需要什么护理？
“我的意思是，”大哥看着我，“小念你继续负责就行。反正你也习惯了，我们就不插手了。”
我没说话。
“大家也不是不管，”二哥补充道，“我们每个月还是会来看的。但日常的事，还是你方便。”
“而且你也没成家，时间多。”三嫂突然开口，“不像我们，孩子要管，工作要忙。”
我看着她，心里有火在烧。
时间多？
我每天上班十二个小时，下班还要来照顾母亲，周末没有休息。
这叫时间多？
“那要是我以后成家了呢？”我问。
“那再说嘛。”三嫂笑笑，“现在不是还没嘛。”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父亲打圆场：“行了，吃饭吃饭，别说这些。”
那顿饭，我没吃几口。
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