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制造者——多里安·布莱克。
制造者。
翻译**类的语言，就是父亲。
多里安亲手将维克托变成了吸血鬼。
这个信息他没有告诉我。
第二页被人撕掉了一半，残留的部分只有几个词：「金血」「宿主」「第二纽带」。
「金血」这个词在图书馆的其他档案里反复出现。血族内部对一种极其罕见的人类血液的称呼——携带者的血液能让吸血鬼的力量成倍增长，千年不过数十例。
签约那天，多里安尝到我的血时那个表情突然有了解释。
他皱眉。
瞳孔扩散又收缩。
不是品评，是确认。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金血携带者。
所谓「你的血液归他所有」，从来不是普通的供给条款。
是一个亲王对稀世资源的圈占。
合约第三十五天的夜里，训练结束后，多里安叫住了我。
「你最近去了图书馆。」
不是疑问句。
「契约没有规定我不能看书。」
那双猩红的眼睛长久地盯着我，里面的东西太复杂，看不透。
「有些东西，」他说，「知道得太多，反而活不长。」
转身离开之前，他的手指擦过我受伤的手腕——今天训练时摔断的，刚接好，还在隐隐作痛。
那个触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冰凉的指尖带着某种极轻的震颤，像是在确认骨头是否接好了。
走远了三步，声音才飘回来。
「下次摔倒，先护住手腕。骨头碎了，自愈能力也修不回来。」
5.
合约**十六天。
凌晨三点，古堡里所有人都该沉入白昼的深眠。
这些天的调查拼凑出太多碎片，维克托的残缺档案，金血的隐秘记录，多里安每次提到维克托时那不自然的停顿——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地下三层。
「除了地下三层。」
签约第一天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不是命令。
是警告。
仿佛那道门背后锁着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血契带来的能力让我的步伐轻得像影子。
通往地下的楼梯盘旋而下，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
地下一层是酒窖，地下二层是武器库。
第三层的门和其他门不一样。
厚重的黑铁门，没有锁孔，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