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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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均匀，方向一致，没有任何抵抗留下的不规则撕裂。
陆衍舟站在客厅中间，脸色灰白。
他穿着睡裤和一件随手套上的T恤，头发还是湿的。
周素芬坐在苏小柔旁边，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指着陆衍舟。
"跪下！"
陆衍舟没动。
"妈，我没有碰她。我在洗澡，她自己推门进来的。"
"你还狡辩！"周素芬拍了一下茶几，"她一个**，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浴室怎么了？你锁门了吗？你为什么不锁门？"
"我锁了！"
"锁了她怎么进去的？"
陆衍舟愣住了。
他看向苏小柔，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苏小柔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颤抖。
但她的心声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的脑子。
"锁？那种老式门锁，用一根**就能拨开。上辈子在沈家，这种小把戏我玩过上百次。"
"叶知秋回来了。很好。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吧，她应该要崩溃了。"
"不对，她怎么这么平静？"
"算了，不管她什么反应。只要婆婆站在我这边，陆衍舟就百口莫辩。叶知秋能怎么办？她的老公被坐实了侵犯，她要么离婚，要么当缩头乌龟忍下来。不管哪种，我都赢。"
我把包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怎么了？"
我的声音很平。
周素芬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怒火。
"你自己带回来的人，你自己看看变成什么样了！"
我走到苏小柔面前，蹲下来。
"小柔，你跟我说，发生了什么？"
苏小柔抬起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却精确地对着我的方向。
"知秋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是我的浴室……我推门进去，他、他就在里面……"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啜泣。
"然后呢？"
"然后他……他拉住了我的手……我害怕，我叫了……他就……"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陆衍舟的拳头攥紧了。
"叶知秋，我没有。我听到门响回头看，她已经站在浴室里了。我说你走错了，伸手要推她出去，她就开始尖叫。我什么都没做。"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而且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我真的没有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