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婉，我看你这次如何脱身！」
婆婆也跟着尖声道：「对！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抓起来！打入天牢！」
柳如烟躲在顾衍身后，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拿下，等着看我最后的挣扎。
我将怀中高烧不退的顾念轻轻交给匆匆赶回的陈默，让他先带孩子回房，然后才缓缓转向李威。
「李都统，这枚虎符，你可认得？」
李威上前一步，仔细端详片刻，脸色变得无比凝重，随即单膝下地，声如洪钟：「此乃玄武虎符，可调动西北三十万大军。如主帅亲临！」
他这一跪，比陈默那一跪，分量重了何止千百倍。
顾衍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死死地盯着那枚虎符，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玄武虎符二十年前不是已经随着谢家军的解散，**国库了吗？」
「侯爷博闻强识，倒是没记错。」我淡淡开口，「但这世上，总有些例外。」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嗓音从门外悠悠传来：「哟，今儿永安侯府可真是热闹啊。」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内侍官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持拂尘，在一众小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是宫里的人。
为首的，正是当今皇帝身边最得宠的***。
他一进来，顾衍和婆婆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躬身行礼：「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目光却越过他们，径直落在我身上，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谢夫人，二十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只是，不知您拿出这枚先帝御赐的虎符，是想做什么？皇上他老人家，可在宫里等着您给个说法呢。」
**章 家丑
***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没有叫我「谢主帅」，而是「谢夫人」。一词之差，天壤之别。
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皇上」。
当今的皇帝，不是二十年前送我出征、许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先帝。他是先帝的第九子，当年还是个需要我抱在膝上讲故事的孩童。
如今，他长大了，坐稳了江山，最忌惮的，恐怕就是我这种手握兵权的老臣。
果然，顾衍立刻抓住了机会，痛心疾首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