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拱手：「公公明鉴！非是我顾家无情，实乃谢氏她……她目无王法，不仅伪造虎符，还扬言要让侯府血流成河！如今更是引来大军围城，意图不轨，臣……臣恳请皇上为臣做主啊！」
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婆婆也立刻跪地哭嚎：「求皇上开恩，救救我们顾家吧！这个毒妇，是要**我们全家啊！」
***看着这出闹剧，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
他转向我，慢悠悠地道：「谢夫人，您也听见了。永安侯状告您私调兵马，意图谋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您，认还是不认？」
他将「谋反」二字咬得极重，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连城防营都统李威，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幸灾乐祸，有担忧，有探究。
我若认，是死。
我若不认，拿出虎符，又该如何解释这「三十万大军已到城外」？
这是一个死局。是皇帝借顾家的手，递给我的一杯毒酒。
我看着***那张笑面虎似的脸，忽然明白了。二十年的蛰伏，换来的不是他们的遗忘，而是更深的忌惮。他们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我和我身后的谢家军连根拔起的机会。
今天，我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他们面前。
柳如烟躲在顾衍身后，看到这一幕，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在她看来，我必死无疑。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一片冰冷。
念儿还在发着高烧，他所中的毒还未解。我不能死，更不能倒在这里。
就在***等着我回答，顾衍和婆婆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我却忽然笑了。
「***说笑了。」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我一个内宅妇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这虎符，不过是先帝留给我的一点念想。」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清亮如剑鸣，响彻整个大堂。
「我今日之所以请出虎符，并非意图谋反，而是要——告御状！」
「告御状？」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顾衍和婆婆的哭嚎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没错。」我挺直脊背，字字铿锵，「我要告永安侯顾衍，纵容妾室，毒害嫡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