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告永安侯府老夫人，罔顾人伦，**孙儿！此等人家，败坏朝纲，枉为**罔替的侯爵！我身为谢家之女，先帝亲封的一品告身夫人，有监察百官之责，今日便要替我儿，替这天下，问一问公道！」
我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根本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
顾衍气得脸色发紫：「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把我儿带来，让太医一验便知！」我冷冷回敬。
恰在此时，陈默扶着一个背着药箱、满头大汗的老者匆匆赶了进来。正是太医院的张院判。
张院判一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但还是在陈默「友好」的搀扶下，走到了堂中。
「张太医，」我看向他，「劳烦你，去为我儿顾念诊脉。他是不是被人下了毒，还请你当着***的面，说句公道话。」
张院判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顾衍，又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一脸为难。
他是宫里的老人，最懂明哲保身。
「这……这……」他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张太医但说无妨。」***慢悠悠地开了口，「有咱家在这儿，没人敢为难你。皇上说了，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相关人等一个清白。」
他嘴上说着清白，眼睛却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他笃定我拿不出证据，告御状不成，反会背上一个诬告的罪名。
有了***的「保证」，张院判这才战战兢兢地跟着陈默去了后院。
大堂里再次陷入了难堪的寂静。
婆婆大约是觉得我翻不出什么浪来，又开始作妖：「***，您可千万别信她！她就是不想被休，才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污蔑我们！我们顾家可是三代忠良啊！」
我冷眼看着她，忽然开口：「老夫人，您手上这串翡翠念珠，成色倒是不错。只可惜，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婆婆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念珠。
「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扶南香。」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三个字，清晰地看到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继续道：「此香产自南疆，气味清雅，有安神之效。但若与白芷、川芎同用，便会化为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长期接触，会使人五脏六腑渐渐衰竭。尤其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