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弱的孩童，更是致命。」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柳如烟苍白的脸，和婆婆惊疑不定的神情。
「老夫人每日都带着这串念珠去念儿房中探望，而柳小姐，则每日都好心地为念儿的房间熏上安神的白芷香。至于川芎，更是简单，那是我开给念儿调理身体的药方里，最常见的一味药。」
「你们的配合，可真是天衣无缝啊。」
我的话音刚落，婆婆手里的翡翠念珠「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你胡说！我不知道什么扶南香！」她脸色煞白，眼神躲闪。
「哦？是吗？」我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到***面前，「这是我从念儿房中收集到的香灰。公公见多识广，想必宫中亦有用香高手，一验便知。」
***眯着眼，接过瓷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脸色微变。
他又看了一眼抖如筛糠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顾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声音都在颤抖：「如烟，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如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表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表嫂，一定是她为了陷害我，才弄了这些东西！」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若是从前，顾衍必定会心软。
可这一次，他犹豫了。
因为就在刚刚，张院判已经面色凝重地从后院回来了。
他走到堂中，对着***和顾衍深深一揖：「回公公，回侯爷。小少爷……确实是中毒之兆，与谢夫人所言，分毫不差。」
此言一出，真相大白。
顾衍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如烟，眼中最后一丝温柔与信任，彻底碎裂。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你为什么要害念儿？」
柳如烟见抵赖不过，索性豁出去了，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为什么？因为他挡了我的路！只要有他在一天，你就永远不会把世子之位给我未来的儿子！谢清婉她占了主母的位置二十年，凭什么？我哪点比不上她！」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衍脸上。
他一直以为的**知己，温柔解语花，此刻露出的，却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