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吃出一个食神  |  作者:醉饮西风王醉  |  更新:2026-05-12
山路------------------------------------------:山路。,看什么都新鲜。路边的野花,天上的飞鸟,远处连绵的山影,他都要停下来看一会儿,嘴里还念叨:“这花能吃吗?这鸟肥不肥?”。腿酸,脚疼,肩膀被包袱勒出两道红印。耳鼠倒是精神,蹲在他肩膀上东张西望,时不时“吱吱”叫两声,好像在给他指路。“你指的那边,”陈小味喘着气,“是悬崖。”。,他学聪明了。走一段歇一段,看见溪流就洗把脸,看见野果就摘两颗,看见兔子就追——没追上,跑太快了。“我就不信了,”他坐在地上喘气,“等我吃了耳鼠,跑得比你还快。吱吱”**。“没说你,说那只兔子。”,他找了块平坦的地方,生火做饭。,加上几片老姜,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出去老远,把几只山鸡都引来了,蹲在不远处的树上,歪着脑袋看。:“别急,等我歇够了再抓你们。”,“扑棱棱”飞走了。,有气无力:“你小子……还有心思抓山鸡?”
陈小味往锅里撒了把盐:“怎么没有?再累也得吃饭。老头你闻闻,香不香?”
老白沉默了一会儿:“……香。”
“想吃不?”
“我吃不了。”
“那闻闻也行。”
老白没说话,但陈小味感觉怀里的石像好像暖和了一点。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陈小味靠着树,看着天上的星星。耳鼠趴在他腿上,睡得直打呼噜。
“老头,”他突然开口,“你说我师父当年出去的时候,也像我这样吗?”
老白沉默了一会儿:“差不多。也是一个人,背着一口锅,傻乎乎地往前走。”
“他害怕吗?”
“怕。但他说,怕也要走。”
陈小味笑了:“那我跟他一样。”
老白没说话。
过了很久,陈小味又说:“老头,你说那三样东西,真的能找到吗?”
老白说:“不知道。”
“那你说我师父找了那么久,一样都没找到,是不是早就知道找不着?”
老白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
陈小味愣了一下:“那他为什么还找?”
老白的声音很轻:“因为那是他答应别人的事。”
陈小味没再问。
他靠着树,闭上眼睛。
耳鼠翻了个身,往他怀里拱了拱。
夜里起了风,树叶沙沙响。
**天中午,他到了十万大山的入口。
那是一片连绵的山脉,一眼望不到头。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十万山”,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已经被风雨剥蚀得看不清了。
陈小味站在石碑前,仰着头看。
“老头,这就是十万大山?”
老白“嗯”了一声。
“大吗?”
“大。”
“有多大?”
老白想了想:“你走三年,也走不完。”
陈小味咽了口唾沫。
耳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一片望不到头的山,也有点懵。
陈小味拍了拍包袱,深吸一口气。
“行,进去吧。”
他抬脚就往里走。
走出没几步,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像打雷,又像什么塌了。
脚下的地都在抖。
陈小味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然后他看见——
远处的山头上,一大群鸟铺天盖地地飞起来。不是几十只,是几百只、几千只,黑压压的一片,把半边天都遮住了。
“什么情况?”他懵了。
老白的声音突然急了:“快躲起来!”
陈小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山坳里冲出一群人——不,不是人,是三个不同颜色的队伍,一边打一边往这边冲。
青色的,是青鸾族。他们飞在半空,翅膀一扇就是一阵风,把地上的石头都卷起来。
彩色的,是孔雀族。他们开屏的时候,屏上那些眼斑会发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金色的,是锦鸡族。他们跑得快,爪子利,一爪下去能在地上刨出个坑。
三族人马混战在一起,打得天昏地暗。
陈小味转身就跑。
跑出十几步,突然想起来——不对啊,我跑什么?我又没惹他们。
他刚想停下来,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天而降,“轰”一声砸在他刚才站的地方,把地砸出个大坑。
陈小味看了一眼那个坑,又看了一眼天上还在往下掉的石头,不跑了——改为狂奔。
耳鼠在他肩膀上,被颠得东倒西歪,两只耳朵被风吹得贴在脑袋上。
“抱稳了!”陈小味一边跑一边喊,“掉下去我可没空捡你!”
耳鼠死死揪着他的衣领,眼睛都不敢睁。
他跑了大半个时辰,跑到两腿发软,跑到喘不上气,终于跑出了那片混战的区域。
他靠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气。
耳鼠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趴在地上,也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人一兽,喘了半天,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小味抬起头,看着远处还在打的山头。
“老头,”他喘着气,“他们在打什么?”
老白的声音传来:“争灵脉。”
“灵脉?”
“就是能产出灵石的地方。谁占了灵脉,谁就有钱有粮,能养更多的人。”
陈小味懂了。
就像镇上那口井,谁占了谁就不用走远路挑水。
他靠着树,看着远处的混战,突然问:“老头,第2枚印在哪儿?”
老白沉默了一下:“就在这片山里。但具体在哪儿,我不知道。”
陈小味点点头。
“行,那就慢慢找。”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耳鼠也站起来,抖了抖毛。
一人一兽,继续往前走。
身后,轰隆隆的打斗声还在响。
走了没多远,陈小味突然停住脚步。
前面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放轻脚步,慢慢摸过去。
扒开草丛——
一只小孔雀蜷在那儿。
很小,只有巴掌大,身上的毛都没长齐。它浑身是血,左翅膀折了,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耷拉着。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还活着,但也快不行了。
陈小味蹲下来,看着它。
“老头,这小东西是孔雀族的?”
老白“嗯”了一声。
“怎么掉这儿了?”
“估计是打架的时候被打下来的。”
陈小味看着那只小孔雀,沉默了。
耳鼠凑过来,闻了闻小孔雀,然后抬头看着他,好像在问“救不救”。
陈小味没说话。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师父在雪地里捡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浑身是血,快死了?
他叹了口气。
“行吧,算你运气好。”
他轻轻把小孔雀捧起来,放在手心里。
小孔雀动了动,没睁眼。
陈小味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点药粉,敷在它的伤口上。又撕了块布,给它包扎好。
然后他找了个避风的树洞,把小孔雀放进去。
“能不能活,看你自己了。”
他站起来,准备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小孔雀蜷在树洞里,一动不动。
陈小味咬了咬牙,走回去,把小孔雀又捧起来。
“行了行了,我欠你的。”
他把小孔雀揣进怀里,和石像放在一起。
老白的声音传来:“你干什么?”
陈小味一边走一边说:“带上。等它好了再放。”
老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跟你师父一个德性。”
陈小味咧嘴一笑。
“那当然,他教的。”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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