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侦查”------------------------------------------，沈柚的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三次。：陆辞的微信号：LC0324。手机号我还没拿到，正在套话。：他发消息问我“中午怎么不回我”，我发了你的照片给他，说“这个女生你认识吗”。。沈柚：你发了我的照片？！我的脸？！林知之：别怕，我只发了你戴着口罩、在食堂**里的那张侧脸。他认不出来是谁。但他的反应很奇怪，已读不回，然后过了一分钟把我拉黑了。“拉黑”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陆辞把林知之拉黑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慌了，说明他意识到有人在做局，说明他可能已经在怀疑什么了。，在她们仨刚建的群“反诈小分队”里：宋茶茶：姐妹们！我刚从一个姐妹那里打听到，陆辞今天下午请了假没来上学。而且他走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请假了？脸色难看？？他是不是要跑？还是……他要来找她？沈柚：茶茶，你说他会不会找到我们学校来……
宋茶茶：他敢来我就敢打。
林知之：沈柚，你今天放学别一个人走。我和茶茶陪你。
沈柚看着这条消息，鼻尖忽然一酸。
她上辈子是一个什么都自己扛的人。加班到凌晨没人问，生病了一个人去医院，遇到困难了自己想办法。她以为这就是成年人的常态。
但在这个书里的世界，她遇到了两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女生，一个说要帮她**，一个说要陪她回家。
沈柚吸了吸鼻子，打字：谢谢学姐。谢谢茶茶。我好感动，但是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林知之：什么？
沈柚：你们会不会打不过陆辞叫来的人？
宋茶茶：……
林知之：……
宋茶茶：沈柚你这个怂包。
沈柚：我承认我是，所以我们要不要先制定一个逃跑路线？
群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林知之发了一个字：好。
宋茶茶发了一长串省略号和三个感叹号。
沈柚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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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的时候，沈柚第一次觉得放学铃声这么好听。
她飞快地收拾书包，像一只被猫追的仓鼠，恨不得从窗口跳下去（但不敢，她恐高）。宋茶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书包只塞了一半就冲过来了。
“走，先去一班找林知之。”
她们跑到一班门口的时候，林知之刚好从教室里出来。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头发放下来了，看起来比中午成熟了好几岁。
“走吧。”林知之没有废话，直接走在最前面。
三个人并排走出校门。沈柚夹在中间，左有宋茶茶，右有林知之，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两片面包夹住的三明治馅料——但是一块很有安全感的馅料。
“你家住哪？”林知之问。
“光明小区，出校门左拐，走十五分钟。”
“那今天走大路，别抄近道。”
“好。”
她们走了大约五分钟，沈柚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你躲得掉？”
沈柚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她停下脚步，脸色惨白，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宋茶茶第一个注意到她的异常：“怎么了？”
沈柚把手机递给她们看。
林知之读完那条短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照，然后回复了那个陌生号码：
林知之：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复。
但是过了大概一分钟，沈柚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条语音消息，没有说话，只有一段**音——听起来像是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有风声，还有隐约的、很多人的脚步声。
林知之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把你的手机号也查到了。”她低声说，“这说明他已经从某种渠道拿到了你的个人信息。”
“怎么拿到的？”沈柚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他的‘前女友’，他本来就存了你的手机号。”林知之冷静地分析，“但是现在他明确地知道你在背后查他，所以你——”
“我会被嘎吗？”沈柚打断她，眼眶已经红了，“学姐，你老实告诉我，我会不会被嘎啊？”
林知之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钟。
“不会。”她说，“因为从今天起，你每天上下学，我都让表哥安排人接送你。”
“……真的？”
“真的。我表哥已经在查陆辞的底了。他骗的不只是我们两个，应该还有更多人。这是一个案子，不是私人恩怨。”林知之把手机收起来，“你越怕他，他越嚣张。你越不怕，他就越怂。”
沈柚吸了吸鼻子：“我现在还是怕的……”
“那就装不怕。”宋茶茶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走，姐送你回家。”
“可是你跟我反方向啊……”
“送完你再走，反正我今晚不想写作业。”
沈柚被两个人架着往前走，步子慢慢稳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短信，手指一动，删掉了。
删完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只是一点点。
但已经是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