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两手一拍："早该这样了。"
苏晚宁看看我，又看看**，张了张嘴，没说话。
一个陌生男人冲进来说要跟自己离婚，换谁都得懵。
但她身边的人没一个拦的。
我转身走出病房，关上门。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路灯在雨雾里晕成一团橘色。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三年没用过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对面的声音带着克制到极致的颤抖："陆……陆总？"
"秦越。"我说，"准备一下，我要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我听见一个成年男人吸鼻子的声音。
"是，陆总。随时恭候。"
我挂了电话，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雨打在玻璃上，顺着缝隙往下淌。
三年了。
老爷子，您让我照顾您孙女三年，我一天没少。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第二章
苏晚宁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好到我觉得老天爷都在催我赶紧去办事。
她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偶尔侧头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
那种眼神我太熟了——只不过以前的审视里夹着嫌弃，现在换成了纯粹的陌生。
说实话，后者让我舒服多了。
民政局门口停着一辆银色保时捷，车门开着，赵子轩靠在引擎盖上，手里转着车钥匙。
他穿了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打了摩丝，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裁下来的。
周芸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帮忙"。
帮什么忙？帮忙看我笑话。
"陆深！"赵子轩冲我喊，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微笑，"想不到啊，你总算干了一件爷们儿该干的事。"
我没搭理他，拉开副驾的门。
"下车。"
苏晚宁下了车，站在民政局台阶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结婚证。
"我跟你结婚三年了？"她忽然问。
"对。"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我们……感情好吗？"
赵子轩在后面"噗"地笑出声。
周芸昨晚打了四个电话叮嘱我："签完字马上走，别废话，别拖泥带水。"
我回头看了赵子轩一眼。
他搁在引擎盖上的手晃了晃车钥匙，保时捷的标志在阳光下反光，晃得我眼睛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