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项目，号称本地"地王"。
"赵衡搞你的建材生意？他做房地产，你做建材，按理说应该是上下游合作关系。"
沈念咬了一下嘴唇。
"他要**我的公司。我没答应。然后……"
她顿了顿。
"他断了我所有的下游订单。我原来给他六个工地供货，他全部换了别家。不光如此，他还打了招呼，整个滨海区的建材工程，没人敢接我的单。"
"银行的事呢？"
"他在银行有关系。三笔贷款同时抽贷，要求提前还款。"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三秒。
"赵衡为什么非要吃掉你这个小公司？他那个体量，你这盘子不值得他这么费劲。"
沈念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是……"
她迟疑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
名片上印着三个字——
陆川。
头衔是：赵衡地产，战略投资部总监。
我的手指停在那张名片上。
指腹压住"陆川"两个字，慢慢收紧。
名片的边角弯了。
"他来过？"
沈念点头。
"上个月来的。穿了一身定制西装，带了两个助理。进门就说，赵总有意**念恒实业，让我报个价。"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卖。公司是我一手一脚做起来的，不卖。"
她看着我，眼眶泛红。
"他笑了一下，说了句话。"
"什么话？"
沈念的声音低下去。
"他说——沈念啊沈念，你当年借给陆深那360万，就是你这辈子做过最亏本的买卖。你看看他现在，也不过就是个暴发户，到时候谁来救你呢？"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壁里水管的嗡鸣。
我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姐，你说的260万，是银行抽贷的第一笔？"
她点头。
"下周五之前必须还上，否则银行启动法律程序，冻结公司账户。"
我走到窗边。
楼下仓库空荡荡的，阳光照进去，地面上的灰尘浮在光柱里。
陆川。
十年前你踹我的那一脚，胸骨响了三天。
十年后你去搞我姐的公司，还拿当年的事来嘲讽她。
好。
我转过身。
"姐，260万的事你别管了。从今天开始，你什么都不用管。"
沈念愣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