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资料。
赵衡地产战略投资部总监，年薪80万。
名下一辆宝马X5，一套滨海区的两居室，贷款还在还。
就这？
我把报告合上。
这就是踹我胸口的那个人。
这就是去我姐公司耀武扬威的那个人。
年薪80万，贷款两居室。
我打了个电话给周涛。
"周总，上次你说华昌想引入战略投资的事，我考虑好了。"
电话那头，周涛的声音一下子兴奋起来："陆总！真的？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第一，我入股35%，成为第一大股东。第二，从下个月起，华昌的供货客户名单，我要有审批权。"
"这……"周涛犹豫了两秒，"第一条没问题。第二条，您的意思是？"
"有些客户，我不想供。"
"哪些？"
"签约之后你就知道了。"
周涛沉默了五秒。
"行。陆总，什么时候签？"
"后天。另外周总，这件事暂时不要对外公布。"
"明白。"
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大伯陆国强发在家族群里："本周日中午，老地方，家族聚餐，都来。"
下面陆川回了一条："收到，爸。我带赵总一起来，大家认识认识。"
后面跟了一串"好的""收到""到时候见"。
没有一个人@我。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
周日中午，家族聚餐。
陆川要带赵衡一起来。
那正好。
我也该见见这位"地王"了。
周日，城东的锦绣酒楼。
这是陆家聚餐的老地方，二楼包厢，能坐二十人的大圆桌。
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大半。
大伯陆国强坐在主位，穿了件藏青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前摆着一壶铁观音。
二叔陆国平坐在他旁边，正在剥花生。
小姑陆美芳带着她女儿，在看手机。
沈念也在。
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水。
看到我进来，她眼睛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在她旁边坐下。
"姐。"
"你怎么也来了？"她压低声音，"群里没人通知你吧。"
"大伯发了群消息。"
"他没@你。"
"没@，不代表不让来。"
沈念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这时候，包厢门推开了。
陆川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