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笑个屁！"
"不是……哈哈哈哈……*超单？**给你回礼*超单？？？"
"对。"
"兄弟，**这是在明示你——她后悔了啊！哈哈哈哈……她想退货啊！！！保修期二十六年那种！！！"
"闭嘴。"
"不是，你等会——" 他笑得喘不上气，"纸鹤换车钥匙……你那个金镯子换*超单……这投入产出比……**搞金融的吧？"
"你再说一句试试。"
"好好好，不说了。"他终于勉强止住笑，"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纸。
上面模糊的黑白影像里，那个蜷缩的小小生命就是二十六年前的我。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这个家庭里的对照组。
"铮子。"
"嗯？"
"我悟了。"
"悟啥了？"
"用心。"
"？"
"她不是嫌我花钱吗？她不是喜欢用心的吗？"
"……你想干啥？"
我站起来，把*超单叠好，放进口袋。
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了橘红色。
我的声音很平静。
"下次——"
"我送纸星星。"
2
当天晚上十一点半。
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
面前摊着一包从楼下文具店买的彩色星星纸。
5块钱。
一百张。
手机靠在泡面桶上，屏幕里播放着一个标题为"三分钟学会折纸星星，超简单！"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那双白净纤细的手把星星纸绕了几圈，一折一压，三秒钟，一颗胖嘟嘟的五角星就诞生了。
弹幕飘过："太简单了吧""闭着眼都会""***水平"。
我深吸一口气。
伸手拿起一张纸。
……
……
……
二十分钟后。
我面前的地板上躺着七具**。
不是星星的**。
是星星的遗体——它们压根就没活过。
有的被折成了月亮，有的被我捏成了饺子，有一个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大概是某种三维空间里不应该存在的几何体。
我把那个不明物体举到灯下。
看了很久。
放下了。
重新点开视频。
"首先把纸条绕一个圈，打一个结——"
我跟着做。
打结。
"然后沿着五边形的边，一层一层往里折——"
我跟着折。
折了一半纸条裂了。
第八具**。
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