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第一份我装进牛皮纸袋，封口写“本人留存”。
第二份寄给了我单位人事邮箱。
第三份，我带去街道公共法律服务站。
服务站在二楼，楼梯口摆着一盆快枯的绿萝。
值班律师姓顾，听完没有急着给结论。
他先问我：“你们房子登记在谁名下？”
“婚前他付首付，婚后共同还贷。去年他让我签过一份授权，说方便**贷款利率调整。”
“授权书还有吗？”
“家里。”
“孩子多大？”
“四岁半。”
顾律师把笔帽扣上。
“他如果要争房产和孩子，最容易拿你‘状态不稳定’做文章。你现在要做三件事：固定你本人医疗授权被改的事实，固定他对外散布的内容，固定你没有拒绝治疗、没有伤害孩子的事实。”
我问：“卫生站能帮我证明吗？”
“他们能证明流程。不能替你评价婚姻。”
这句话和赵医生说的一样。
我反而安心。
流程比评价结实。
顾律师又把我打印出来的几张纸按时间顺序排开。
他没有碰我的手机，只让我自己点开截图。
“你看，八点四十七处方撤回，八点五十二体检提醒改号，十一点三十八你离开共同住所，今天九点零三门禁停用。中间夹着亲友群视频和单位电话。”
他拿红笔在空白纸上画了一条线。
“这不是一件家务事，是一条叙事线。他要证明你不稳定，你要证明每个动作都有前因后果。”
“我如果去抢孩子，会不会更像他说的那样？”
“会。”
他回答得很快。
我手指一僵。
顾律师看见了，语气软下来：“所以不要抢。你要做的是恢复规则。***接送规则、卫生站本人确认规则、物业门禁规则、房产委托规则。规则恢复了，他那套‘她失控’的说法才站不住。”
我问：“那我今天还能见安安吗？”
“能争取，但不要单独去***家。”
顾律师从便签本上撕下一页，写了四行字。
一，所有见面改到公共场所或社区调解室。
二，不谈诊断，只谈授权、接送、门禁和委托。
三，不抢文件原件，只拍照、留存、要求第三方保管。
四，不在亲友群争辩，让对方自己改口。
我把便签折进病历本。
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