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庭关系，说他是****。
保安把她往外拖，她就喊：“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公司的员工教唆我女儿见死不救！我儿子可是条人命啊！”
最后是陈瑞的领导出面才平息了事态。
但那之后，陈瑞在公司里没少被人指指点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了抱我：“招娣，你别有心理负担，我没事。”
那天晚上，我做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家，跟我妈说：“这肝，我不捐了。”
话音刚落，刘翠花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擦掉嘴角的血，“我不捐了。”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
我以为她要砍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却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林招娣，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让你内疚一辈子！”
我看着那把明晃晃的菜刀，看着我妈脖子上的青筋，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她宁愿死，也要逼我捐肝。
我深吸一口气：“妈，你把刀放下。”
“那你答应没有？”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我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是陈瑞打来的。
刘翠花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好啊，就是这个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她对着电话嘶吼：“陈瑞！你不得好死！你…”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蛛网。
我看着那些碎片，忽然笑了。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刘翠花被我笑得一愣，手里的刀也垂了下来。
“你欠我的多了！我怀你十个月，生你三天三夜，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
“现在我只要你一块肝，你都不肯？”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一块肝算什么！”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绝，那我们法庭上见吧。”
“要是**判我捐，我就捐。”
“**要不判，你就别想了。”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爸掐灭了烟头，冷冷地开口：“找**？”
他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全是不屑。
“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连**的门，你都别想进。”
他没把话说完，但把半盒烟攥成了一团。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