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不公平！”
“所以您就开始祸害所有人？”
“怎么能叫祸害呢！”阿哈义正言辞，“这叫——用爱发电！”
祂说着，一个响指把帕姆的咖啡换成了酱油加醋加芥末的究极混合饮品。
帕姆喝了一口，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
————欢愉的诞生————
火花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问过那个问题。
“阿哈大人，您到底是怎么诞生的啊？”
阿哈正忙着用欢愉能量搓一个小丑——不是真的小丑，是把一颗死星捏成小丑形状，然后贴上“纳努克”的标签扔到反物质军团门口——祂头也没抬：“你想听官方的还是想听真的？”
“还有官方版？”
“有啊，”阿哈清清嗓子，换了个低沉庄重的***，“假面愚者们是这么说的：当欢愉之主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祂窥见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机械运转，万物意义让位于虚无……”
祂说到这里突然停下，面具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了？”
“然后我看到一个婴儿，”阿哈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刚出生就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
火花摇头。
阿哈举起一团扭曲的能量，在手心变幻着形状。
“我觉得——‘你哭什么呀？你才刚出来，这世界虽然不怎么样，但你可以笑啊’。”
“所以我笑了。”
“笑得特别大声，把全宇宙都吓了一跳。”
祂顿了顿，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欠揍的调调：“当然啦，这版本太文艺了，我自己更喜欢另一个版本。”
“什么版本？”
“我其实是被无聊死的宇宙给放了个屁给崩出来的。”
火花：“……”
“怎么？不好笑吗？”阿哈歪着头，“我觉得挺好笑的。宇宙的屁，多有意思的设定。说不定哪天我就在现实里把它实现了。”
火花觉得自己的欢愉信徒身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突然无比怀念当初那个刚入教时的自己——那时候她还以为“欢愉”就是开心、快乐、岁月静好。
现在她知道了，“欢愉”就是阿哈，而阿哈就是——
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宇宙级别的乐子人。
————欢愉的终极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