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说回来，”阿哈忽然正色——至少面具看起来是正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搞这些吗？”
火花愣了一下：“为了……乐子？”
“对，但不全对。”
阿哈仰头看着虚无的星空，面具上的笑脸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怎么说呢——火花觉得那可能是“认真”。
“你看着我整天炸人家飞船、往咖啡里加酱油、把列车的车厢改造成过山车——你觉得我只是在犯病？”
“嗯……不是吗？”
“是，也不全是。”阿哈说，“你看这颗星星。”
祂指了指远处一颗即将熄灭的恒星。
“它快死了。再过几百年，它周围所有的文明都会完蛋。那些人会哭，会绝望，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
“但他们如果能在死之前笑一下——不为别的，就为了‘我还活着’这件事笑一下——那他们就赢了。”
阿哈盘腿坐在虚空中，看起来像个不成体统的佛陀。
“我知道这宇宙的本质是虚无，伊克斯比谁都清楚这个。但正因为它无聊，才要找乐子啊。正因为它没有意义，你才要自己创造意义啊。”
“笑，是智慧种族独有的**。”阿哈说，“顽石与星辰都无从体察生命的幽默。”
“智识是坨废铁，存护是个**；巡猎毫无幽默感，毁灭像个疯子。”
“星神都一根筋，阿哈真没面子！”
祂说着说着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满宇宙都是回音。
“但是没关系！没面子就没面子呗！反正我开心！”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在这个**的宇宙里，你至少还能笑！”
火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追随的这位星神，可能真的不是疯子。
是个快乐的疯子。
————尾声————
那天之后，阿哈把群聊“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名改成了“宇宙第一乐子人后援会”。
纳努克光速退群，又被阿哈拉了回来，又退群，又被拉回来，反反复复十七次。
岚设置了个自动回复：“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伊克斯倒是没退，但把群消息给屏蔽了，状态保持在“离线，困”。
克里珀把群聊备注改成了“尖**受害者联盟”。
至于开拓者那天挂掉电话之后做了什么——据说，帕姆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