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入职
面试官第三次看我的简历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确定你没有任何特殊经历？没有被雷劈过？没有掉进过河里？没有做过预知梦？没有在镜子里面见过另一个自己？”
我摇头。三次都是摇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执念？比如特别想复仇？特别想出人头地？特别想拯救什么人？”
我仔细想了想：“我想……还清房贷。”
面试官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在自己面前的表格上打了一个勾，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恭喜你，沈默，你被录用了。明天来上班。”
我叫沈默，二十八岁，一个标准的都市社畜。简历上唯一的亮点是房贷还剩二十八年的那套房。我是在一个奇怪的**网站上看到这条信息的——公司名称叫“金手指售后服务中心”，职位是“客户专员”，薪资是月薪五万，要求是“有过特殊经历者优先，无特殊经历者也可”。
我以为是个骗子公司，但面试地点居然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前台、会议室、饮水机，一应俱全，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我签的劳动合同——不是和“金手指售后服务中心”签的，而是和一个叫“**空间第37号运营分部”的机构签的。
我问面试官这算不算劳务派遣，面试官笑了。
他说：“你明天入职就知道了。”
入职第一天，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是一台看起来至少有十年历史的旧电脑。办公室不大，加上我一共七个人，每个人的工位上都堆满了文件和奇怪的杂物——有人在桌上放了一尊小佛像，有人养了一缸没有鱼的鱼缸，有人在显示器边框上贴满了**的符纸。
我的邻座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工牌上写着“林小禾”。她正在飞快地敲键盘，屏幕上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系统。
“你好，新人？”她头都没抬。
“对，今天第一天。”
“看过手册了吗？”
“什么手册？”
林小禾终于抬起头，用下巴指了指我的桌上。我这才注意到显示器旁边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烫金印着几个字——《金手指售后服务中心员工手册》。
我翻开第一页，整个人愣住了。
2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