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礼物。他说是在拍卖会上拍的。"
"方锦，这种好东西放在你那个旧柜子里太糟蹋了。"
她把手镯戴上，转了转腕。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才是配得上它的手。"
穆清秋在旁边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她知道。这三年里从我身上扒下去的东西，有多少是经过她点头的。
"方锦，你别不高兴。我不是故意刺激你。但有些东西到了该到的人手里，才叫物有所值。"
她拿起手机，划到一张照片，转过屏幕给我。
主卧。我住了三年的主卧。
墙漆换了，窗帘换了，床品换了。连梳妆台都换了一张新的。
"这才是主卧该有的样子。你之前布置的那些，砚洲说看着像出租房。"
"你在陆家三年，穿的衣服不超过十个牌子。出门不知道带什么包。朋友圈一年发不了三条。你不觉得自己跟陆家格格不入吗？"
"砚洲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他旁边的人。出席活动，招待客户，打理人情。这些事你做不来。"
"我做不来，不代表你做得好。"
"做得好不好，砚洲说了算。"
陆砚洲没抬头。但他没否认。
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他直接拒接。
"谁啊，烦死了。"
"公司？"穆清秋问。
"嗯，法务一直打。等回头再说。"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抬头看我。
"方锦，最后一次。签了走人，要么我现在叫律师团队进来，一条一条跟你对。你打得起官司吗？连律师费都付不起。"
"陆砚洲。"
"说。"
"你连法务的电话都不接，你确定你现在还有心情跟我对？"
他的表情变了一瞬。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先处理你的公司吧。"
"轮得到你操心？"
桌上那部手机震了**次。屏幕朝下，震动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一声接一声。
谢令仪看了一眼那部手机，又看了看我。
"方锦，你不会以为你能拿公司的事来吓唬砚洲吧？你一直提什么控股结构，什么锦华信托。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拿来充场面？"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可每一个字都往我脸上抽。
"方锦，你不懂的东西别硬装懂。这才是你最让人看不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