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听到了一件事。
周薇嫁给我之前，给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当了两年“生活助理”。那个老板有老婆，有孩子，有别墅。周薇住在那栋别墅的客房里，每个月拿三万块“生活费”。后来老板的老婆发现了，闹了一场。老板给了周薇一笔钱，让她“消失”。
周薇消失的方式，是嫁给了我。
朋友说这些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怕我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把这些信息存进了脑子里。
“她嫁给我的时候，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有别人的孩子了？”
朋友沉默了很久。“……你知道了？”
“刚知道。”
“你不生气？”
“生气没有意义。知道就够了。”
后来我拿到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女儿不是我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从她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她长得不像我，也不像周薇。但我没有问。因为我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她承认了，我会怎么办？离婚能解决什么？
答案是：什么都解决不了。
所以我等了三年。等到她主动提离婚，等到她把房子拿走，等到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傻子。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我的亲姐林芳，比我大五岁。她在我离婚后第三天打来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
“林深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房子你也给？你辛辛苦苦还了六年贷款，她一分钱没出，你就白给她了？你是不是缺心眼？”
我没说话。她骂了二十分钟。
“爸妈养你这么大，你连个房子都保不住，你有什么用？”
她挂了电话。
公司里，我负责图纸审核。十三个人一组，别人三天能看完的图纸，我一天就能看完。我的月薪从三千五涨到六千八，涨了三年。老板说“林深你干得不错”，然后升职给了别人。
那天下午，部门经理王建波把我叫进办公室。
“林深，甲方说风格不对，想要更 温馨 一点。你再改一版。”
“温馨是什么参数？”
王建波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用那种我太熟悉的、打量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林深，你这个毛病，不适合干这行。你再这样下去，我也保不了你。”
第二天，他在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