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声音。
他走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接过了宋卿卿的包，然后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
那个空着的位子，果然是属于宋卿卿的。
我捏紧了膝盖上的包带。
宋卿卿坐下来之后环顾了一圈，目光在每个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我身上。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像是一个正室在打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知夏姐，好久不见。”她说。
我觉得这个称呼比任何恶意都更让人难受。
知夏姐。
我比宋卿卿大几个月，她这一声姐叫得亲切又疏离，恰到好处地把我放在了长辈或者局外人的位置上。
“好久不见。”我点了点头。
饭局进行得很热闹，所有人都围着宋卿卿转。
问她国外的生活，问她现在做什么，问她打算回国发展还是再出去。
宋卿卿一一回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娇憨，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周砚白坐在她旁边，全程话不多，但一直在给她夹菜、倒水、递纸巾。
这些事情他从来没为我做过。
我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水，没有人注意到我，也没有人跟我说话。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慢慢地啃着。
排骨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但我嚼不出什么味道。
吃到一半的时候，周砚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外面去接。
我继续啃我的排骨。
宋卿卿忽然转过头来看我，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知夏姐，你和砚白这几年，过得好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了，桌上的人都安静了，目光在我和宋卿卿之间来回转。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了：“挺好的。”
宋卿卿歪了一下头，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然后她也笑了，笑得天真无邪：“那就好。我还担心砚白这个人不会照顾人，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关心了我，又暗示了自己和周砚白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
我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早就凉了，又苦又涩。
周砚白推门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他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