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暗黑器神

吞噬:暗黑器神

徐意绵绵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2 更新
10 总点击
安龙,刘满贵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徐意绵绵”的玄幻奇幻,《吞噬:暗黑器神》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安龙刘满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长城脚下------------------------------------------。。,长城以北的魔兽会在任何一个夜晚翻越关隘,而普通人活在两者的夹缝里,像风中的草芥。,北境,望北村。,百来户人家,靠种粟米和给长城军输送粮草过活。从这里往北望去,能看到长城蜿蜒在山脊上的轮廓,像一条灰黑色的巨蛇,把魔兽挡在北方的荒原上。,是望北村最不起眼的后生。,再也没有回来。他娘一个人拉扯他过日子,眼睛...

精彩试读

长城------------------------------------------。,***,一碟腌萝卜,一碗小米粥。筷子是银的,碗是瓷的,桌上铺着干净的蓝印花布。他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肥油从嘴角溢出来,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老爷,那个安家的后生——死了就死了,报什么报?”刘满贵头都没抬,又夹了一块肉,“把他家那块地收了,明年种高粱。”,正要退出去,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门轴断裂的声音像炮仗一样炸响。门槛上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烧出洞的粗布衣服,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灰。。“你没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没有放下筷子,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命挺硬。行,今天连你一起收了。”,站了起来。,土**的光芒一闪而过,两只锤面比昨天更大,更亮。锤面上浮现出粗糙的纹路,像龟裂的河床,那是他器灵——一头土鳖——的印记。,看着刘满贵,没有说话。,黑色的光从掌心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把巨剑。剑身有一人高,一人宽,通体漆黑,剑刃上流淌着暗红色的光纹。剑尖杵在地上,青砖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渗出来,像有生命一样沿着砖缝蔓延。。“你是炼器师?”他的声音尖了几分,手里的铜锤握紧了,“不可能,昨天你还是——昨天我是普通人。”安龙说,“今天不是。”
安龙提起巨剑,剑身在地面上拖行,青砖被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碎石向两侧飞溅。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地砖咯吱作响,剑身上的暗红色光纹越来越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
刘满贵冲了上来。他的铜锤带着土**的光芒砸向安龙,锤风呼啸,桌面上的碗筷被吹得飞起来,小米粥泼了一地。
安龙没有躲。他举起巨剑,横在身前。
铜锤砸在剑身上。
没有碰撞声。没有火花。铜锤像砸进了一团泥沼,所有的力量和声音都被剑身吞没了。刘满贵感觉自己的器力在流失,像被人从手指缝里抽走了一样,顺着锤柄、手臂、肩膀,源源不断地流进那把黑色的剑里。
锤面上的土**光芒迅速黯淡,裂纹扩大,碎片从锤面上剥落,像干裂的泥巴一样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刘满贵想收回铜锤,但锤子像是被粘在了剑身上,纹丝不动。
安龙看着刘满贵的眼睛。
“影噬三千界。”
黑色的雾气从剑身上炸开,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不是雾,是影子——有质感的、浓稠的、活着的影子。它们从地面上升起,从墙角涌出,从屋檐滴落,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每一寸空间。
刘满贵发现自己看不见了。不是天黑,是光被吃掉了。影子里没有任何光线,连铜锤上最后一丝土**的光都被吞得干干净净。
他听到了声音。
咀嚼声。
像有什么东西在吃他的铜锤。咔嚓,咔嚓,金属碎裂的声音,器力流失的声音,器灵哀鸣的声音。他的土鳖器灵在他体内疯狂地挣扎,但那股吸力太大了,大到它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不——”
刘满贵的声音戛然而止。
影子散去。
安龙站在院子里,巨剑杵在地上,剑身上的暗红色光纹比刚才亮了许多,像吃饱了东西的野兽在舔嘴唇。剑刃上挂着几片铜锤的碎片,被黑色的雾气裹着,慢慢融化,渗进剑身里。
刘满贵跪在地上,双手空空,铜锤不见了。他的脸色灰白,嘴唇发紫,器灵已经彻底消散,器具碎成了渣。他看着安龙,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安龙没有回答。他提起巨剑,剑尖抵在刘满贵的胸口上。
“我娘叫王桂兰。”安龙说,“她眼睛不好,看东西总是眯着。她欠你三个月的租子,是因为去年收成不好。你烧了她的房子,压断了她的腰,她死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说完。”
安龙把剑往前推了一寸。
“你记好了。杀你的人,叫安龙。”
剑尖没入刘满贵的胸口。没有血,没有惨叫。黑色的雾气从伤口涌入刘满贵的身体,他的皮肤开始变灰、变干、变皱,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几秒钟后,他变成了一具干瘪的**,蜷缩在地上,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最后映出的画面是安龙转身离去的背影。
安龙走出刘家大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院门口围了一圈村民,他们看着安龙走出来,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安龙走过人群,走过烧焦的枣树,走过塌了一半的土坯房。他走到灶台后面,把那袋混着灰的粟米拿起来,倒掉灰,把剩下的几把米装进口袋。
然后他朝北走去。
他要去长城。
不是因为他想当兵,不是因为他想守国。是因为他听村里老人说过,长城上的守卫军和别的官兵不一样。去年冬天闹饥荒的时候,长城上的人开仓放粮,在城门口支了十几口大锅熬粥,方圆几十里的百姓都去领过。安龙他娘也去过,端回来一碗稠粥,娘俩分着吃了两顿。
还有前年,北边村子遭了狼灾,死了十几个人。长城上派了一队人过去,把狼群剿了个干净,还把受伤的村民接到长城上的医馆治伤,分文未取。
安龙不知道这些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他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望北村回不去了,燎国的律法不会站在他这边。一个普通人杀了炼器师,不管那个炼器师做了什么,官府都不会放过他。
长城可能是唯一愿意收留他的地方。
从望北村到长城,三十里路。安龙走了一整天,没有停,没有歇。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从头顶落到西边,把长城染成了暗红色,和他娘死的那天傍晚一样。
天黑的时候,他走到了长城脚下。
城墙比他想象的高,有十丈,青灰色的砖石垒成,缝隙里填着糯米浆和石灰,硬得像铁。城墙上每隔几十步就有一座烽火台,台上有火把,火光把城墙照得像一条发光的巨龙,趴在北方的大地上。
城门口站着两个士兵,穿着皮甲,手里握着长矛。他们看到安龙走过来,警惕地握紧了矛杆。
“什么人?”
“燎国人。”安龙说,“来参军。”
两个士兵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上下打量着安龙——十六七岁,瘦,脸上还有灰,衣服上有烧焦的洞,裤腿上全是泥。不像来参军的,更像来讨饭的。
“你有器具吗?”那个士兵问。
安龙伸出手。黑色的光从掌心涌出,巨剑在夜空中凝聚,剑身上的暗红色光纹照亮了两个士兵的脸。他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长矛差点没握住。
安龙收起巨剑。
“暗属性。”他说。
两个士兵又对视了一眼,这次眼神不一样了。
“等着。”一个士兵转身跑进了城门。
安龙站在长城脚下,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些火把。风从北方吹过来,带着一股腥味——不是血的腥,是野兽的腥,是魔兽的腥。那股味道很浓,浓到让人想吐。
他摸了**口那片黑色的鳞片,它还是温热的。
长城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和城墙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段是他的,哪段是城墙的。
安龙收回手,看着城门的方向。
他的身后,三十里外的望北村里,那棵烧焦的枣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他的脚下,北方的荒原上,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嚎叫,声音很远,又很近。
安龙站在那里,等城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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