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书名:被尚书父亲丢弃后,我权倾朝野  |  作者:刚刚好  |  更新:2026-05-12
小时候爹总说家里穷。

让我穿补丁**、破洞布鞋,吃残羹剩菜。

要日日摸黑起床干农活,也付不起上学的束脩。

我信了,瘦得皮包骨头不敢多吃一口饭。

直到八岁那年,我在街上卖鸡蛋。

看见他给弟弟买锦缎衣裳、玉佩金鞋,掌柜弓着腰喊他老爷。

我冲过去叫**,一旁的人惊讶问:

“这也是尚书大人的公子?真是和大人一样气质不凡,只是怎么瘦得厉害?”

爹笑着说是施粥碰见的小乞丐,疯疯癫癫。

三天后,他说带我出门游玩,把我丢在半道。

我在山道等了一夜,喊爹喊到嗓子哑,他再没回来。

十六年后,我权倾朝野,坐在会试阅卷的大堂上。

侍从告诉我,那个穿青衫的举子是吏部尚书嫡长子,最***。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弟弟。

......

1

会试在三月十八放榜。

我坐在大堂上,底下是满院的举子。

各家公子穿得文质彬彬,比园子里的桃花还热闹。

长随递上名录,一页一页翻给我看。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顿了顿,笑着说:“这位最***,吏部尚书沈大人的嫡子,沈若瑾。您看这文章,写得真俊,那个穿青衫的就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

文章上字迹端正,行文流畅,看得出是下了苦功的。

我认出他来。

是我弟弟。

小时候爹总说家里穷。

让我穿补丁**,硬的像树皮,磨得身上起红疹子。

布鞋大脚趾的位置烂个洞,走路的时候脚趾头露出来,磨在地上生疼。

冬天最难熬,脚后跟裂口子,往外渗血,爹说没事,习惯了就好。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我身上的棉袄已经穿了三年,短了一大截,胳膊露在外面冻得发紫。

我跟爹说冷,爹瞥我一眼,说:“冷就多干活,干活就不冷了。”

弟弟阿瑾比我小两岁,穿得却比我好。

他有一件新棉袄,青色的面料,里面絮的新棉花,厚墩墩的,穿在他身上像个小棉球。

他还有一双新棉鞋,鞋面上绣着威风的老虎。

我偷偷摸过一次,软的,暖的,里面是干干净净的白布。

爹看见了,一巴掌拍在我手背上。

“摸什么摸?摸坏了你赔得起?”

有一回弟弟吃剩了半块肉,指甲盖大小,腻在碗底。

我扒饭的时候扒出来,愣了一愣,偷偷塞进嘴里。

那是我那年吃的第一口肉。

真香。

香得我差点哭出来。

可是晚上我就挨了打。

爹说我偷吃,不懂事、没规矩、没教养。

他拿扫帚抽我:“再敢偷吃,就把你赶出去。”

我缩在墙角,浑身疼得发抖,不敢哭出声。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多吃一口饭。

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能数出来,胳膊细得像柴火棍。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

喂鸡、劈柴、洗衣裳、扫地、挑水、烧火,干完了才能喝一碗凉粥。

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几粒米沉在碗底,数都数得过来。

有一次我实在累得受不了,跟爹说想歇一天。

爹说:“歇?你歇了活谁干?”

我说:“那让阿瑾也干一点......”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阿瑾是你弟弟!你当哥哥的,不帮衬着点,还想着使唤他?”

我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又被关在柴房里,没给晚饭。

我想,也许是我太懒了。

也许我多干点活,爹就会喜欢我,让我上学了。

街上有个私塾,每天路过的时候,能听见里面传来读书声。

我趴在墙根听过一回,先生带着孩子们念“人之初,性本善”,念得整整齐齐。

我也想坐在里面。

可爹说上不起。

“束脩一年二两银子,家里哪来那么多钱?你要是心疼爹,就别想这些没用的。”

我不敢再提。

后来我才知道,弟弟也没上学。

不是上不起,是不用上。

八岁那年开春,我在私塾外偷听讲课入了神。

不小心丢了家里的十几只**,急得直哭。

教书先生好心帮我找回,还送我回了家,对我爹大加夸赞。

“阿蛮爹,你家这个大儿子,听我讲课一边就会背了,聪明的很,你要是没钱我愿意免费教,保准是个状元苗子。”

我低着头,耳朵发烫。

爹没接话,脸色却沉了下来。

先生走了以后,爹把我拽进屋,一把掐在我胳膊上。

“谁让你去私塾的?”

我疼得眼泪打转,不敢出声。

“以后少出门,也不准再学一个字。”

爹松开手,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记得心里发毛。

我不懂什么不能读书。

我只是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那天晚上,我又被关在柴房里。

我缩在柴堆上,想不明白。

聪明读书好,也是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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