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上面有些黑色的小点，她看不懂。
“他……之前没有查出来吗？”
“我们调了他的就诊记录，三年前他在消化科看过胃病，当时开了药，但后续没有规范治疗。”林医生看了她一眼，“他一个人来的，病历上紧急***写的是您，但我们一直没有联系上您。”
许棠张了张嘴，想说“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但她没说出口。这句话听起来像在推卸责任，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解释。
她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站着方远的同事老刘，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是方远的工服和手机。
“嫂子，这是方哥的东西。”
许棠接过塑料袋，掏出方远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方远，你今天状态不太好，记得按时吃药。别硬撑。——小何”
许棠盯着“小何”这两个字，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的语气。她认识方远通讯录里的所有人，他没有什么女性朋友，但这个“小何”她从未听他说起过。
她解锁了方远的手机。密码她知道，是他的生日，一直没改过。
微信聊天列表里，“小何”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就是刚才那条。她点进去，往上翻。
“今天检查结果不太好，我还是不想告诉她。”——方远发的。
“你一个人来医院？家属不来吗？”——小何。
“她工作忙。我不想麻烦她。”——方远。
“方远，你这样不行的。你需要有人照顾。”——小何。
“谢谢你，何医生。我再想想。”——方远。
许棠注意到“何医生”三个字，但她只扫了一眼，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姓何的女医生，频繁联系，语气亲密，方远还叫她“小何”。
她继续往下翻，看到一张照片。方远拍的，是医院的走廊，长椅上空荡荡的，只有自动贩卖机的灯光亮着。配文是：“今天医院人好多，排了很久的队。”
小何回复：“下次你直接来找我，不用排队。”
许棠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见过太多次了。小时候父亲**，她偷看父亲的手机，那些暧昧的聊天记录和现在如出一辙。一个称呼，一声问候，一句“来找我”，就能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