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逼我上交全部退休金，老伴拍桌甩红本

他说先过户再抵押，能贷更多。"
老伴闭了一下眼。
"晓琳，你读了四年大学，连老公骗你你都看不出来？"
"他没有骗我！"晓琳喊了一声，又马上矮了下去，"他……他可能就是想……"
"想什么？想把**的房子变成他赵阳的？想让**妈每月的退休金全上交？想让两个六十岁的老人靠两千块钱活？"
"妈！"
"你叫我也没用。"老伴站起来，"事情就是这样。房子在你名下，我管不着你。你要是自己愿意给赵阳，我拦不住。但退休金，一分不会给他。**教了一辈子书，退下来连包像样的烟都舍不得买，凭什么养你们两口子？"
晓琳哭着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天黑了。对面楼有几个窗户还亮着，都是老同事家。老**的灯最亮，他老伴怕黑，永远开着客厅的灯睡觉。
我掏出七块钱一包的烟，点上。
手还在抖。
四十年。
我在那所学校待了四十年。从二十五岁分进去，到六十岁退出来。教了十几届学生，批了几万篇作文，嗓子喊到声带小结做过手术。
这套房子是学校分的第一批教师宿舍。一九九六年，我三十四岁，晓琳六岁。分到房子那天老伴高兴坏了，在空屋子里转了四圈。
"这间给琳琳，要朝南的。"
"这儿放书架，你的书太多了。"
"阳台养盆茉莉，夏天闻着香。"
现在茉莉早死了，花盆里种着老伴买的葱。
烟抽完了。
我回屋。
晓琳坐在沙发上，抱着诺诺，眼睛红肿。
老伴在厨房收拾碗筷，哗啦哗啦的水声。
"爸……"晓琳喊了一声。
我没停下，回了卧室。
门关上，我坐在床沿。
手机响了，赵阳的电话。
我接了。
"爸，我说句实在话。"他开口就直奔主题，声音没了饭桌上的笑，"妈这么做，过分了。"
"过分？"
"我跟晓琳是两口子，你们是长辈。一家人有话好商量，她这上来就使绊子，什么意思？防我呢？我是外人？"
"你让我签的那些文件——"
"什么文件？"赵阳语气一变，"爸，您别听妈胡说。住房补贴是学校的**，我帮您跑的——"
"区里没有这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爸，"他的声音冷了，"您信妈不信我？行。我也不争了。但有一件事您得想清楚。妈把房子过到晓琳名下，晓琳签字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是过户文件。这在法律上叫欺诈，可以申请撤销。"
我攥紧手机。
"还有，这三年您每月给我的钱，帐本都在我手上。每一笔都是您主动转的，赠与。闹上法庭也要不回来。"
"张……赵阳。"
"爸，我给你两条路。"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一，把事情抹平。房子的事回到原来的状态，退休金照常转给我。大家还是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日子。第二，闹。妈去**告我欺诈，我就反告她欺诈。到时候房子冻结，谁也住不了。晓琳夹在中间受罪，诺诺跟着遭殃。您选。"
"还有第三条，"我说。
"什么？"
"你净身出户，跟晓琳离婚。"
电话那边笑了。
"爸，您在开玩笑吧？净身出户？那套婚房首付我出了二十五万，月供还了快四年。车是我的，卡是我的，儿子姓赵。我凭什么净身出户？"
"你凭什么拿我的房子？"
沉默。
"爸，"赵阳的声音又变了，变得温和，像哄小孩，"咱们都冷静冷静。明天我过来取诺诺，您和妈想想。我说的第一条路，真的不难走。一家人嘛。"
他挂了。
我握着手机，屏幕暗了。
老伴推门进来，看着我。
"他说什么？"
我把话转述了一遍。
老伴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说："我早料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
"卫东说了，他那边的过户申请已经作废了。我们这个过户是合法的，晓琳签了字，你的签名也有。就算他**，赢不了。"
"可晓琳不知道——"
"晓琳不知道什么？"老伴看着我，"她不知道自己签了什么？还是不知道自己嫁了什么人？"
我答不上来。
"德明，"她坐到我旁边，"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上个月我查了赵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