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移率达80%以上再启动反噬，回流效果更强，窃取者承受的衰败也更剧烈。"
"翻译一下。"
"她偷得越多，还的时候越惨。"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枯黄的脸，忽然笑了。
"那就再等等。"
反正我也打算慢慢来。
顾渊要演深情丈夫，我就陪他演。
他不是觉得我爱他爱到骨子里吗？
那我就让他继续觉得。
一直演到他把所有东西都交到我手上。
然后，收网。
当天下午，顾渊带我去参加他公司的年会。
说是带我，其实是带我去当**板。
他需要一个"恩爱妻子"的形象，挡住外面关于他和沈瑶的传闻。
年会在一家五星酒店的宴会厅，到场的全是娱乐圈的人。
我穿着一条去年的旧裙子站在角落里，没人和我说话。
顾渊在人群中央，被一群制片人和导演围着。
影帝的排面，隔着十米都能感受到。
"嫂子。"
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朝我走过来。
是沈瑶的经纪人苏曼。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嫂子最近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太操劳了？要不要我推荐个医美机构？"
她笑得客气，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
我知道她也是知**。
"谢谢苏姐，可能最近没睡好。"
"那可要注意身体，你这皮肤状态……"她刻意压低声音，"说句不好听的，比我们瑶瑶烧伤之前的状态都差。"
"反倒是瑶瑶，最近恢复得越来越好了。你说这人和人的运气怎么差这么多呢？"
她说完笑着走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这时候顾渊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脸。
"你能不能打点粉？脸色太难看了，别人以为我**你。"
"我化了妆的。"
他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那你多喝点汤。"
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听见不远处几个女演员在窃窃私语。
"那就是顾渊老婆？怎么老成这样？"
"听说以前还挺好看的，现在跟四十多岁似的。"
"难怪顾渊……你懂的。"
我端着酒杯，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水。
忍。
还不到时候。
年会进行到一半，大屏幕上突然播放了一段视频。
是沈瑶的复出宣传片。
画面里的沈瑶皮肤白皙透亮，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比受伤前更漂亮了。
"沈瑶浴火重生，即将复出！"
全场掌声雷动。
顾渊带头鼓掌，眼眶微红，一副被感动了的样子。
影帝就是影帝，什么时候都在演。
身边的制片人凑过去问他，"顾影帝，沈瑶这次复出，有没有兴趣再合作一部戏？"
顾渊笑着说，"要看她档期。"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屏幕上沈瑶那张脸。
那张脸，本来是我的。
我回家以后，在日记本上记下了今天的日期。
下面写了一行字：转移率47%，继续。
三天后，沈瑶来了顾家。
她现在恢复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不知道她曾经毁过容，没有任何人能看出来。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整个人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而我穿着家居服蹲在厨房里给她煮咖啡。
顾渊的妈妈周芳华坐在沈瑶旁边，拉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恢复得真好，这皮肤，比以前还嫩了。"
"都是渊哥找的好医生。"沈瑶低下头，"阿姨，我真的很感激你们。"
"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你是渊哥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跟我亲闺女一样。"
周芳华说着，朝厨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不像有些人，攀上了就赖着不走。"
沈瑶拉了拉她的袖子，"阿姨别这么说，晚音姐也挺好的。"
"她哪里好了？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出去说是渊哥的妈我都嫌丢人。当初就不该让渊哥娶她。"
我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
周芳华立刻收了声，接过咖啡放到沈瑶面前。
"瑶瑶喝。"
沈瑶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划过，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我看懂了。
那是一个赢家对输家的怜悯。
"晚音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也去看看医生？"
我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换季皮肤不适应。"
"哦。"她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