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咖啡抿了一口，"那你要多注意。"
顾渊这时候从楼上下来了。
他看到沈瑶的一瞬间，脚步明显快了半拍。
"瑶瑶来了？吃过了吗？"
"还没呢。"
"那留下来吃饭。"顾渊看了我一眼，"去做饭。"
不是问句，是命令。
我点了点头进了厨房。
切菜的时候，客厅传来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声音。
我竖着耳朵听。
"瑶瑶，复出的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经纪人说先接两个代言试试水，然后年底有一个全球品牌发布会，想让我当主推模特。"
"那太好了。我就说你一定能回来的。"
"都是因为渊哥。"沈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说什么傻话。"
顾渊的声音很温柔。
他和我说话从来不用这个语气。
我切菜的刀顿了一下。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当前蛊毒转移率49%，宿主生机持续流失中。建议宿主注意身体状态。"
"我知道。"
"宿主确定要继续等待吗？"
我把菜倒进锅里，油烟呛得我咳了两声。
"确定。"
"提醒宿主，转移率超过70%后，宿主的器官将开始出现不可逆损伤。"
"那就抓紧时间。"
我不是在等死。
我在等一个最佳时机。
晚饭的时候，四个人坐在餐桌前。
沈瑶坐在顾渊旁边，周芳华坐在沈瑶旁边。
我坐在对面，面前是我自己做的一桌菜。
没有人给我夹菜，也没有人和我说话。
他们三个人聊天，我就像空气一样坐在那里。
"瑶瑶，你恢复了以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周芳华问。
"我想拍一部电影，演一个浴火重生的角色。"沈瑶看了顾渊一眼，"最好能和渊哥搭档。"
顾渊笑了，"好。"
周芳华拍手，"那我提前预定首映的票。"
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
"对了，"周芳华忽然转向我，"你最近那个戏接的怎么样了？"
"什么戏？"
"就是那个……那个什么网剧，你不是说有个角色找你吗？"
"没接，导演说我形象不合适。"
其实导演说的是"你这状态上不了镜"。
周芳华撇了撇嘴，"你说说你，嫁了渊哥这么好的条件，自己的事业一点起色都没有。"
"十八线就十八线吧，能嫁好人也算本事。"她看了看沈瑶，"不像瑶瑶，靠自己。"
沈瑶低头夹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靠自己？
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从我身上偷的。
我放下筷子。
"妈，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矫情。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病？"
"就是有点虚。"
"那就多喝渊哥给你熬的汤。"周芳华理所当然地说，"那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人配的方子。"
我看了顾渊一眼。
他面不改色地喝着汤。
"嗯，多喝汤就好了。"他说。
我第一次在心里给他的演技打了个满分。
可惜，影帝这次碰上了一个更能演的人。
那天晚上我开始了我的计划。
第一步：让顾渊相信我比他想象的更爱他。
第二步：让他放松警惕，主动把财产交到我手上。
第三步：激活反噬系统。
我走进卧室的时候，顾渊正在打电话。
看见我进来，他立刻挂断了。
"谁啊？"我故作不经意地问。
"工作。"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已经很久没有主动亲近他了。
"老公，我最近是不是变丑了？"
"……没有。"
"你骗人。"我把脸埋进他背上，"我照镜子都不敢看自己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他的声音很生硬。
"那你还爱我吗？"
他沉默了两秒。
"爱。"
"那就好。"我松开手，笑着看他，"只要你还爱我，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不怕。"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里面有一闪而过的东西，但不是愧疚。
是一种猎人确认猎物还没发现陷阱的安心。
"早点睡。"他说。
"嗯。明天早上我还要喝汤呢。"
我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系统的声音又来了。
"宿主的演技评分高于绑定目标，计划推进顺利。"
我翻了个身，嘴角微微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