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找过任何人。"
我抬头看他。
"陆衍舟，十年前你的选择已经做了。现在我和苏辰过得很好，不需要你补票进场。"
"我有**知道。"
"你有什么**？法律**不是他父亲。事实**也从没当过一天。"
他撑在桌沿上，手背上青筋绷起来。
"苏念，这件事没完。"
"那是你的事。"
我站起来，推开包厢门。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阳光打在脸上，热得刺眼。
苏辰远远看见我，举着奖杯朝我跑过来。
"妈妈，外公说带我去吃锅贴！"
"走。"
我牵起他的手。
手心全是汗。
《》
锅贴店在展厅后面一条街，路边支了张铁桌子，四把塑料椅。
我爸点了三份锅贴两碗馄饨，苏辰拿着奖杯舍不得放下。
"三号作品老榆树，金奖，苏辰。"他翻来覆去念杯上的字。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外婆家的那棵树，被你画出名堂了。"
我刚拿起筷子，余光瞥见一个人。
展厅门口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正站在锅贴店对面的便利店旁边，对着手机讲电话。
她挂了电话，目光扫过来。
隔着一条马路，她看见了苏辰。看了几秒，又看向我。
然后她走了过来。
我放下筷子。
她在我们桌旁边停下来，五官很精致，妆画得一丝不乱，身上的裙子料子很好，肩上背着个小包，五金件闪得晃眼。
"你好，请问你是苏辰的妈妈吗？"
她笑着问，语气客客气气。
"是。"
"太巧了，我刚才在展厅看到了苏辰的画，画得真好。"她蹲下来对苏辰说，"小朋友，你那幅老榆树画了多久啊？"
苏辰看看我，见我没说话，答道："画了三天。"
"三天就能画成那样，太厉害了。"
她站起来，看向我。
"冒昧问一下，苏辰的爸爸也在吗？我想了解一下孩子学画的情况，我是做少儿艺术教育的。"
这话接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我差点信了。
我爸皱了下眉："姑娘你哪个单位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我没接。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们暂时不需要。"
她的笑没变："好的好的，那打扰了。"
她走了，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哒哒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