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人听见。
但陈野听见了。
他在城郊的出租屋，打开老马给的那张手绘图。
图上画着公司机房。
第三层机柜。
一个红圈。
旁边写着：IDE后门，钥匙***，系统会以为是“例行维护”。
他拿起那把铜钥匙。
锈迹斑斑。
像十年前，老马塞给他的时候一样。
他走到窗边。
窗外，路灯坏了。
黑着。
他把钥匙，轻***电脑的旧IDE接口。
咔。
一声轻响。
像门开了。
屏幕亮了。
一行字跳出来：
日志备份完成。
自动触发：三层逻辑**·第一层激活。
目标：周彦的云端备份系统。
倒计时：72小时。
陈野没笑。
他关了电脑。
走到床边。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
三年前。
他和老马，站在公司门口。
他穿着新工服。
老马穿着旧夹克。
两人没笑。
但身后，樱花开了。
他盯着照片。
手指，轻轻擦过照片里自己的脸。
然后，他躺下。
闭上眼。
天花板，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只鸟。
他没动。
水渍，慢慢变深了。
像要滴下来。
但没滴。
只是，静静的。
黑了。
苏芮的药单在抽屉里
HR的门关上时，苏芮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没哭。没摔东西。只是把工牌挂回脖子上，走出了那间飘着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的约谈室。
电梯里，她盯着楼层数字跳动。三十七楼。公关部。她住的小区在城西，地铁要转两趟。母亲今天化疗，药费还差两千八。
她没回家。去了公司。
凌晨一点，办公室空得像停尸房。她打开内网，输入陈野的工号。权限拒绝。提示：该账户已冻结，访问需VP审批。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十七秒。
她转身，走向茶水间。
周彦正靠在咖啡机旁，手里捏着杯拿铁，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他没看她，只盯着手机。
“那废物活该。”他说。
声音不大。像在说天气。
苏芮站在阴影里，没动。
周彦喝了口咖啡，转身，看见她。
“苏经理？”他笑，“还没走？”
“嗯。”她点头。
“明天的通稿，你盯着点。别让**再乱传。”他说完，把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