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来吗？

2

"苏特助……你和陆总这是……"

有人话都说不囫囵。

我猛按挂断键，脑子飞速运转。

但陆衍手里的手机还在响。

什么情况？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来。

"嗯。"

应了一声，侧身走到走廊。

另一个电话。

比我拨得早一秒。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我瘫在椅背上。

虚惊一场。

马东旭额头的汗已经渗出来了。

几分钟后，陆衍走回来落座。

他扫了马东旭一眼。

那一眼让马东旭缩了半圈。

"陆、陆总我喝多了，瞎说的……"

陆衍没理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朝上搁在桌面。

离马东旭最近的财务老周瞄了一眼，表情立刻变了。

内部**邮件。

马东旭虚报推广费、私吞回扣的证据，一条一条列在上面。

马东旭白了脸。

陆衍抬了抬下巴，两个保安已经候在门口。

马东旭被带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吭声。

我偷偷呼了口气。

好险。

他应该没听到。

"苏特助。"

我条件反射绷直了背。

"今晚处理得不错。"他说完端起茶杯。

"谢谢陆总，应该的。"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隔着一整张桌子，那股淡淡的木调香还是飘了过来。

不能再想了。

再想真要露馅。

3

第二天上班，风向就变了。

刚走进办公区，几个同事的聊天声像不关门的喇叭一样往外冒。

"听说了吗？陆家最近跟许家走得近。"

"哪个许家？"

"搞金融的那个。女儿叫许芸，上周跟**一起去陆家吃饭了。"

"那不就是相亲？"

我脚步迟了半拍。

叶琳端着咖啡走过来，瞧见我的样子，一把拉进茶水间。

"别听她们瞎扯。"叶琳压低嗓门，"陆总那性格，连公司聚餐都懒得去，还相亲？"

我嘴上应着"跟我有什么关系"。

心口却闷闷的。

回到工位，打开他的日程表。

下午三点那栏多了两个字：私人。

以前他的行程不是写明会议名称就是注一个"勿扰"。

"私人"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