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敢问。

送文件进办公室的时候，桌角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缎带打得很考究，一看就出自女人的手。

我把文件搁下，多瞄了那个盒子一眼。

陆衍头都没抬。

"放着就行。"

"好的。"

走到门口又转身。

"陆总，下午三点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他抬眼瞥了我一秒。

"不用。"

门关上。

走廊好像比往常长了一倍。

叶琳在工位冲我做口型："怎么了？"

我摇摇头坐下来。

敲键盘的手完全不听话，客户名字连打错两遍。

4

第三天早上，电梯挤得像罐头。

我一手端咖啡一手举手机，困得眼皮打架。

昨晚在床上翻了一整夜。

一会儿想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一会儿想"私人"两个字到底指什么。

天蒙蒙亮才迷糊过去。

叶琳站我旁边，看我恍恍惚惚的样，笑了一声。

"又没睡好？"

"嗯。"

"看帅哥看的？"

我随口接："可不是嘛，手机里存了二十个。"

叶琳秒懂，压着声音笑。

"一样一样。电子男友三天一换，真人一个没有。"

电子男友……

我通讯录里倒是有一个现成的。

正走神，电梯"叮"了一声。

门一开，人群散出去。

我正想迈步，余光往里面一扫。

最里面的角落里，陆衍靠在电梯壁上，手里翻着文件。

整个人定住了。

他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刚才那些话他听了多少？

叶琳脸色都青了。

"陆……陆总好。"

陆衍把文件翻了一页，抬起眼。

"进来。"

叶琳猛给我使眼色，趁门没关跑了出去。

门合上。

只剩下我和他。

安静得连灯管嗡嗡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绞尽脑汁找话讲。

"陆总今天有什么——"

"苏特助。"他打断我，不紧不慢的语速。

"嗯？"

"手机里存二十个，工作效率怕是高不到哪儿去。"

他听到了。

"没有二十个！瞎说的！一个都没有！"

话出了口更后悔。

一个都没有？这话多可怜。

他瞥了我一眼。

我总觉得他那张脸上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