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孩子到底算谁的------------------------------------------。，没有人皮灯笼，甚至还有一张看起来挺软的床。唯一不太正常的是——门从外面锁上了。，大脑飞速运转。？苏棠根本不会游泳？，原著里的苏棠是会游泳的。第三章她还在湖里救过男主的白月光……等等。。。，第二天醒来发现人物名字写串了，懒得改，就直接往后写了。“完了。”我捂住脸。。而我现在正活在这个*ug里。——魔尊他怎么知道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切换成“良家妇女”模式。。，面如冠玉，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他站在门口，表情像在端详一只奇怪的生物。
“你就是那个……怀了孩子的？”
“安胎药？”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碗。
“嗯。”
他走过来，把碗递给我，然后继续盯着我看。
我被盯得发毛：“你还有事？”
“我就是想看看，”他语气相当认真，“能让尊上当众被绿还给你熬安胎药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
“我叫沈渡，右**。”他自我介绍完，又补了一句，“主要负责算账。”
我端起药碗的手停在半空。
“算账？”
“嗯。”沈渡面无表情，“我们**每年的支出都在涨。去年光是给左**疗伤就花了三百万灵石，他被你白天举报的那位左**打断的。”
“……你们内部这么乱的吗？”
“本来不乱，”沈渡看了我一眼，“你今天上午一来，全跪了。”
我默默喝药。
苦得要命。但我忍住了。
“对了，”沈渡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尊上让我告诉你，孩子如果保不住，他就把你丢进万魔窟。”
“如果保住了呢？”
“他说他也把你丢进万魔窟。”
“有什么区别？”
“保住了，丢进去之前会让你把孩子生了。”
我放下碗：“你们**招人吗？我觉得我挺适合当会计的。”
沈渡难得露出一个近似于笑的表情。
“你先把你自己算清楚吧。”他指了指我的肚子，“这个孩子，你到底算给谁的？”
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真的魔尊。
他换了身衣服，黑袍变成了暗红色长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大魔头，倒像要去上朝的王爷。他看了沈渡一眼，沈渡立刻收起表情，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寝殿里只剩我们两个。
“药喝了？”
“喝了。”
“苦吗？”
“还行。”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丢到我怀里。我打开一看，是蜜饯。
一时间，我有点恍惚。
这还是原著里那个因为丫鬟多看了别的男人一眼就把人做**彘的魔尊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本座，”他冷着脸，“这孩子若出了事，本座不好交代。”
“给谁交代？”
他没回答。
我咬了一口蜜饯，酸甜的味道冲淡了嘴里的苦味。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一点。
“尊上，”我试探着开口，“您刚才说苏棠不会游泳……”
“本座说的不是苏棠。”
“啊？”
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本座说的是那晚落水的姑娘，”他的声音很轻，“她不会游泳。本座救她上来时，她呛了很多水，咳了许久。”
我愣住了。
“后来呢？”
“后来她醒了，对本座说了一句‘多谢公子’，就跑了。”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再后来，本座派人去找，方圆百里的村子都翻遍了，没有这个人。”
“那您怎么知道她是苏棠？”
“本座不知道。”他说，“是你自己说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本座只是在想，”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俯身凑近我的耳边，“你是怎么知道那晚的事情的？”
我后背一片冷汗。
因为我当时写这段的时候，是魔尊的回忆杀。那是全书最后一章才揭开的真相——魔尊之所以抓苏棠灭门，是因为他想找当年救过的姑娘。而苏棠刚好在那片区域长大，长得很像他记忆中的人。
但他抓错了。
真相是全书倒数第二章才揭开的。
现在剧情才刚开始，我不应该知道这个。
“我……”我舔了舔嘴唇，“我做梦梦到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我头皮发麻。
“行，就当是做梦。”他直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本座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刚才沈渡端来的那碗，”他的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安胎药，是测灵根的。”
“测什么？”
“测灵根。”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如果是凡人，喝了会昏睡三日。如果是修士，喝了会腹痛。”
我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痛。
“看来，”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不是苏棠。苏棠是个凡人。”
他走出寝殿，门在身后关上。
我捂着肚子倒在床上，疼得满头是汗，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要怎么解释我体内有灵根这件事？
因为真正的苏棠，确实是个凡人。
而我穿过来的这副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月光洒进窗棂，照在刚才包蜜饯的油纸上。我忍着疼翻了个身，看见油纸内侧写着几个小字。
——被关小黑屋时，找左**。
落款是个潦草的签名，那个字我废了好大劲才认出来。
沈渡。
刚才那个面无表情的右**，在我眼皮底下递了张纸条。
而他全程的表情，像是在汇报今日灵石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