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腊月二十四，我蹲在出租屋门口啃馒头。
手机响了，银行短信——到账：17,000,000.00元。
我以为是**。
紧接着催命短信炸过来："误转！退回！否则报警！"
我没退。
存了定期，买了理财。
第二天，银行行长、**、记者堵满了我家门口。
我端着稀饭说："等我吃完这碗咸菜。"
直到**递来一张照片。
我筷子掉了。
第一章
腊月二十四，小年。
城中村的风像刀子，从铁皮屋顶的缝隙里往下灌。
我蹲在出租屋门口，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
馒头是昨天剩的，硬得硌牙，但蘸了点辣酱，还能下咽。
手指冻僵了，我往手心哈了口气，搓了搓。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屏幕碎了半边，但短信还看得清——
"您尾号3874的账户于12月24日收到转账，金额：17,000,000.00元，余额：17,000,036.42元。"
我盯着那串零，数了三遍。
一千七百万。
我余额36块4毛2，现在多了一千七百万。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又翻回来。
数字没变。
我以为是**短信——这年头什么花样没见过？
上个月还有人冒充社保局说要给我退钱，结果是个卖保健品的。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准备回屋倒杯热水。
叮。
又一条短信。
"先生**，刚才一笔转账为误操作，请尽快将款项退回至以下账户，否则我方将采取法律手段，报警处理！"
后面跟了一个陌生账号。
我看了一眼，没理。
叮。叮。叮。
三条短信连着炸过来：
"我方已报警！请立即退回！"
"最后通牒！今日内不退回，后果自负！"
"你涉嫌侵占他人财产！已通知警方冻结你的账户！"
我站在门口，冷风吹着我的脸。
手指慢慢点开银行APP。
余额：17,000,036.42元。
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屋里，关上门。
屋里六平米，一张床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地方堆着外卖箱和几件换洗衣服。
窗户用塑料布糊着，风一吹就鼓起来，像一个透明的气球。
我坐在床边，盯着手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