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出门。”
“十一点必须睡觉。”
“你怎么又花钱了？”
“以后买东西先问我。”
一条一条。
全是命令。
我继续翻。
找到上周的。
“你那个同学，以后少来往。”
“整天约你出去，不知道安什么心。”
“我说了不许去，你还去，你眼里有没有我？”
再往前。
“**又打电话了？”
“跟她说没事别老打。”
“烦不烦？”
我盯着这些记录，呼吸越来越重。
这就是我的婚姻。
这就是我的老公。
我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注。
“妈（周旭）”。
周旭的妈妈，我婆婆。
方红。
我嫁进周家两年，见过她不超过五次。
她常年不在本地，周旭说她在外地教人健身。
每次过年，她回来待两三天就走。
和公公几乎没有交流。
和周旭说话也少。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冷漠的人。
但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她和周旭说话。
“**那套别学。”
“男人不是靠控制老婆过日子的。”
周旭当时敷衍地应了一声。
她没再说什么。
我想起那句话。
我点开她的头像。
犹豫了几秒。
然后把今天的聊天记录，一张一张截图。
发了过去。
最后附了一句话：
“妈，这是周旭今天跟我说的。”
02
发完那条消息，我盯着屏幕。
心跳很快。
我不知道婆婆会怎么回复。
她可能根本不管。
毕竟她和公公的关系也不好，对周家的事向来不插手。
也可能觉得我小题大做。
夫妻吵架，哪家没有？
我甚至做好了被她教育的准备。
“家丑不可外扬。”
“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解决。”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她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算了，本来也没抱希望。
躺下，闭眼。
脑子里全是周旭那句话。
“**妈是怎么教你的？”
“没家教。”
我翻了个身。
想起我爸。
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供我读完大学。
拿到毕业证那天，他喝了半斤白酒，红着眼眶说：“妮儿，咱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妈在旁边笑他没出息。
他不服气：“咋没出息？我闺女大学生，比你有出息！”
我妈翻白眼：“大学生是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