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半空，**勒得我差点当场成为无头新娘。
我蹬腿。
我: 大哥，救命可以，别先勒死。
那只手把我往上一提。
我被拽进神龛，脸先着地，啃了一嘴香灰。
我抬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供桌后。
白衣，长发，眉眼清冷，袖口绣着云纹。
很像仙侠剧里月薪三千却要背负苍生的男主。
直到他开口。
沈砚: 林满满，三年不见，你出场方式变环保了。
我盯着他。
我: 沈砚？
他微微低头。
沈砚: 青雾山山神，沈砚。工号零零七，负责祈福，除祟，救助失足游客。
我坐在地上，香灰挂在鼻尖。
我: 你以前不是说你去外地创业了吗？
沈砚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塑料工牌。
上面写着青雾山基层神职人员。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试用期已转正。
我: 你创业创进神龛了？
沈砚把工牌收回去。
沈砚: 编制稳定。
我: 你当初分手就因为考山神编？
他看向我，嘴唇动了动。
沈砚: 当时不方便说。
我: 怎么不方便？怕我跟你抢香火？
沈砚沉默两秒，从供桌上拿起那半根火腿肠。
沈砚: 目前香火确实紧张。
我低头看他手里的火腿肠。
火腿肠包装上还有牙印。
我: 信徒这么寒酸？
沈砚: 隔壁村小黄**的，心诚。
我还想说话，头顶传来周承的声音。
周承: 满满！满满你在哪儿！
姜梨哭得很投入。
姜梨: 承哥，别喊了，她一定摔得很难看。
我爬到神龛边，探出半个脑袋。
周承和姜梨站在崖上，正抱在一起。
周承脸上没有半点伤心。
姜梨倒是哭得梨花带雨，顺便把脸往周承怀里埋。
我看了两秒，扭头问沈砚。
我: 山神有执法权吗？
沈砚: 有限。
我: 能劈人吗？
沈砚: 不能随便。
我: 那能让他们拉肚子吗？
沈砚指了指供桌上的功德箱。
沈砚: 这个属于愿望定制，加香火。
我摸遍全身。
手机摔没了，包没了，口袋只剩两颗喜糖和一**身房体验券。
我把喜糖放进功德箱。
我: 先付定金。
沈砚垂眼看着两颗糖。
沈砚: 水果味，不收。
我: 你还挑？
沈砚: 神职考核